,害怕出事被责怪,又壮着胆子劝道:
“不久后陛下便要为各位赐冰,若独少了将军一人,反而不好……”
谢聿安犹豫片刻,让她上前带路。
长廊曲折漫长,一路往幽深处去,说是更衣,竟然一路往行宫最偏远冷僻的地方去了。谢聿安察觉出不对,顷刻间便冷了脸,眼神中迸发出杀意。
“再往前走一步,我便捏碎你的喉咙。”
他冷声开口,宫女便被吓得浑身一擞。她毫不怀疑谢聿安会说到做到,立马软了腿向他跪下:
“将军饶命啊!奴婢也只是听命行事,并非有意要陷害将军……”
“你主子是谁?为何带我来此处!”
“奴婢……奴婢……”
谢聿安丧失耐心,抽出随身带的软剑抵在她颈侧,“我再给你五息的时间。”
宫女抖如筛糠,几步外厢房的门被悄然打开,静安红着眼睛看着他。
“谢聿安,是我要让人把你带来的。你也要用剑杀我吗?”
*
宋知予一路沿着没人的路走,不知怎的,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到了那片种满荷叶的湖。
那叶小舟被拴在湖边,仍在随着水波轻轻荡悠。
宋知予一时出神,心却慌乱地不知该往何处放。
她怎么又对谢聿安发脾气了?
若说前几次是因为气恼自己因他被人看轻、为难,可这次虽说依旧是因他而起,又真正关他什么事?宋知予脑海里一时是谢聿安在湖上对她说的那些话,一时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心绪起伏,只觉得胸口处像有只不安分的兔子在不住地蹦跳。
方才他是不是骂自己像只发瘟的兔子来着?宋知予一时又觉得恼怒。
清风吹过荷叶,夏日中难得的凉爽将她微微热烫的脸吹凉了下去。
宋知予不知一人在这里站了多久,站到两腿有些发酸发僵,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往回走。
“此事当真?”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朵。
不远处树下有两道身影正低声交谈,宋知予一愣,反应过来对方许是在说些见不得人的话,一时上前或后退都不合适,只能暂且闪身躲在另一处树后。谢天谢地,她最近饿瘦了些,不然这细小的树身还真挡不住她。
“我这好皇妹还真是蠢笨又出格,为了一个出身低贱的男人做到如此地步,竟然甘愿自荐枕席,连女子的贞洁都抛到脑后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