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璟冷冷一笑,附耳低语,“妹妹,何妨一试?反正哥哥我都已经落入妹妹你手里了,妹妹你想要怎么折腾摆弄这玉佩,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又能怎么样呢?甭说是这玉佩,便是妹妹还想再要多少的奇珍异宝,尤其是那些别的女人,哪怕当朝的皇后公主贵妃太后,抑或者是别人说的你那堕身青楼惨遭不幸的娘亲。
不管是在这莺州城也好。
还是咱们这莺陵四洲或是麝香城里的那杓颜皇宫也罢。
那些哪怕地位身份美貌才华比妹妹你都要金贵出众百倍千倍的女人,她们天天到庙里烧香拜佛求都求不得的珍贵稀罕之物。
为兄也都会给妹妹四处打听探访,即便是要花费上不少钱财人力物力。为兄作为兄长,也总还是要替妹妹着想张罗去的,只是甭管那些个东西再难搜索找寻。但只要是妹妹心里想要的,便是妹妹要掏了哥哥的心肝儿去,给妹妹匀唇润嗓滋补身子,为兄作为妹妹的兄长哥哥,那也总是本分所在义不容辞的。
但就怕即便是为兄把这整个心都掏给了妹妹。
妹妹却只是嫌它七窍古怪难看丑陋,到了后头非但讨不来妹妹半点欢心和几句夸赞,反而倒是教妹妹看了笑话,让为兄尽在妹妹面前出些洋相闹了笑柄。
可不是以后都要被妹妹拿捏住这笑料把柄去,天天讥笑作弄为兄,尽拿为兄当那专为妹妹推磨拉车造浆磨面,却笨得连自己身上的磨杵子都扎不紧实牢靠的笨驴子,愈发想要为妹妹做些事去,却愈是弄巧成拙把好事倒办作了坏事,可要为兄日后又该怎么才能在妹妹面前抬起头来哟。”
宁汐颜却忽然笑道,“哥哥尽说些羞人的话,倒是这屋里头春儿跟她表哥把那动静儿弄了这么半天也不见消停会儿,咱们书院山长私塾大先生偷偷摸摸赖在他们屋外头门底下也偷看了这么好一会儿了,居然也不赶紧回家去。可不怕师娘跟师姐师弟他们在家等着早些回去,为他害怕担心吗?
且更要人命的是,若教师娘以为咱们朱先生趁夜出来甭管说是为了什么目的,都在半路拐错了路偷去找那红香软枕睡觉消遣去了。
那可不是要害苦了师娘,都怪哥哥你们这些臭男人总管不住身子底下那尽让我们女儿姑娘家感觉羞人厌恶又糟心要命的东西,家里有了那一个两个甚至有的都已经三妻四妾了还总嫌不够,还总是在那心里偷偷惦记着自家外头那些莺莺燕燕骚.浪婊子狐狸精。可不是要自降了身份堕落糜烂不知廉耻淫.溺放纵,却是比那些身世凄苦只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