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府上。
丫鬟祝春儿跟她表哥偷偷在廊璟他老爹跟他娘亲的厢房里头幽会狎欢,可廊父廊裕和廊母尤玉茹却依然迟迟未归。
“表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祝春儿跟他表哥俩人又偷鸡摸狗似的在那香枕软床里头弄上了好几回之后,却听到外头暴雨愈下愈大,不时还打几个响雷,吓得祝春儿更是钻进了她表哥怀里去,死活都要搂着她表哥不肯再出来。但她却隐隐听见在外头那倾泻如瀑的暴雨声里,竟好像不时还夹着几句淫.声浪.语狐言媚叫,听起来竟似比她方才还要淫.浪放纵羞乱无耻,竟连那外头那滂沱暴雨的声音都掩盖不住。
不禁让祝春儿更有些害怕担忧,可别是哪家姑娘遭人祸害糟蹋了,对那姑娘做出了那等比禽兽猪狗都不如的畜牲事来,还怂恿着她表哥出去看看那姑娘是不是需要他帮忙去救救她,但她表哥似乎也比她的胆子还要小,却又反过来一昧指使着她出去看看,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可别是府里头真闹鬼了。
方才祝春儿跟她表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往廊璟他爹娘厢房卧室这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今夜廊府里的气氛和感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让人觉得阴冷诡异得很。方才在半道儿上祝春儿她表哥还不停往回缩又怕又怂,想打退堂鼓赶紧逃离廊家算了。
但祝春儿心里早就惦记着她家老爷夫人那张黄花梨金绡帐鸳鸯楣的架子床,日盼夜盼想要在那鸳鸯床上与心上人相好儿的,也跟她家老爷夫人一样在上面一夜缠绵共度春宵。今晚好不容易等着了眼前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祝春儿又哪肯甘心就这么错过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呢。而且祝春儿唯恐被廊璟宁汐颜和府里的其他仆人丫鬟们发现,又不知道廊父廊母究竟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回来。
因此祝春儿扭着他表哥跟墙院底下过道长廊一路领着她表哥,好不容易才提心吊胆地给她表哥带进了那屋子里去,自是任她表哥这一路上怎么在她耳根子边哭哭唧唧软硬兼施求她趁还来得及,赶紧打消了这要命的念头,可祝春儿早就看不过她家夫人太太尤玉茹,自己儿子都已经长得那么称透挺直了,都整日打扮涂抹得跟那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和方结婚不久的闺中少妇似的。
平常还总是把她叫到镜子跟前儿对她颐指气使,叫祝春儿给她捏肩梳头,却不叫她沾手去碰她那些珠花项链儿点缀首饰一点儿一串儿一枚一粒儿都不行,却又非要让祝春儿在边儿上看着眼红了才觉得高兴满意,说到底在那廊家夫人的眼里,就只当祝春儿是个出身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