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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他们真得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会责怪他们。
因为这都是哥哥你一手造成的?
一切不都是哥哥你的错,是哥哥让我被他们欺负的。
即使我被他们操得血流满地肠穿肚烂污秽不堪体无完肤,那难道不也都是拜哥哥你所赐的吗?要不是哥哥一手促成成全了他们,我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碰我的手……跪下来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呢?
呵,居然还说要把我明正典刑,可自己却连虎头铡的铡刀绞索都抬不动拿不住也举不起来,甚至连将人家关在囚车里……给人家配上枷锁脚镣手铐……带着人家游街示众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名花有主的勇气都没有,却还大言不惭说要对人家处以极刑斩首示众。
但就只恐……
我不怕受万人唾骂,让人讥讽嘲笑沦为笑柄成过街老鼠被所有人耻笑贬责指摘辱骂,可哥哥你却不敢当众布告把妹妹我斩首,提着我的头颅把我亲手埋葬。
哈哈。
这才是哥哥真正的命门、死穴和软肋吧?果然被我给猜到说着也戳痛刺中了吧?因为其实哥哥你才是那个最让我觉得可怜,也替哥哥你感到悲哀的伪君子假小人,连自己最宠溺疼爱的妹妹都不敢触碰喜欢的懦夫、废物和软蛋啊!
哈哈……
呵呵呵,亏我还真得以为经过了刚才那些事,过了今夜,哥哥你就真得会喜欢我,在乎我,不顾一切的独自占有我,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恶犬一样,目光猩红癫狂魔怔跟恶狗扑食似的扑上来。
只想要惨痛悲惨绝望残忍地索取惩罚我教训我,逼着人家跟哥哥你做那些让人羞耻害臊可却面红耳赤,好像噤若寒蝉草木皆兵……跟罪大恶极杀人放火一样罪不容诛惨无人道惨无人寰的那些事呢。”
宁汐颜心知她不能任她哥哥予取予求,却又不能动辄得咎。
不依不饶。
一边察言观色斜睨着她哥哥此时嘴角抽搐目光愠怒的样子。
还有她哥哥身上悬挂腰间的那枚辟邪玉佩,似乎也因为她刚才跟她哥哥说的那些话,而与佩戴它的主人心灵相通邪光大作通神显灵了似的,也像是逐渐把头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她一样,却把宁汐颜看得她心头不由一阵吃笑,只道这玉佩竟也跟它主人一样大而无用愚笨迟钝,光是长得像块不同凡物仙气儿十足,打眼看着倒像是颇具灵蕴根性的灵性石头。
可也不知是这石头害苦了她哥哥,还是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