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颜,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我可是你哥哥,难道你就真得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吗?妹妹……”廊璟用手摸了下他脖子上被宁汐颜狠狠咬过之后留下的,那一道深深陷入他脖颈肌肤里的……尚能清晰看见几个殷红血迹犹然未干的牙印子的咬痕伤口,又再看了一眼粘在他几个手指上面。
那一抹格外醒目刺眼惊心骇然的斑斑血迹,不禁教他又再回想起了当初他在廊家祖祠咬破指腹,滴血认下宁汐颜作他妹妹那时的情景,而今时隔多年又同样的场景画面又再次重演,不由让他感触颇深心中唏嘘,同时他体内的饲心蛊不禁又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甚而他还感觉自己身体好像真得有弓形虫在往他脑子里钻似的,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和念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眼里看着宁汐颜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和虚幻。
可却又逐渐让他感觉越来越让他沉迷而心动,尤为骇人和可怕的是他整个人都像是一面麝皮王鼓一样,隆隆作响似的闷声如雷鼓动怂恿着他,恨不能将他妹妹手指头发和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的每一种香味都尝个够。
看看他一手调教养大的禁脔飨物,细尝起来究竟是何滋味。
是否真有偷尝祭祀飨肉供果那般禁忌愉悦妙不可言。
可他此刻脑海中浮现出来这些扭曲病态阴湿幽暗的念头,却早已并非是他自己所能控制和驾驭得了的了,而其实皆是他妹妹宁汐颜似乎表面看着柔弱无助无辜可怜。
但其实却天生一副桃夭媚骨媚眼桃花,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无不令她兄长心旌摇荡痴怔着迷,就在平时她踩着小碎步珠钗毓秀步摇轻晃着,步步金莲似罗袜生尘一般从她兄长眼中和面前走过的时候,她兄长几乎每次禁不住紧紧摩挲着手指紧抿着嘴唇。
暗中偷偷斜瞟窥视着她的身影和脚步,就连她前脚掌和后脚踝每一步抬起来和踩在地上时的神态与动作,都让他的眼神也跟黏住了似的,循着他妹妹宁汐颜向前走出的每一步,抿着嘴唇瞳孔紧缩尾随在后面凝视跟随着,忐忑暗爽却又紧张兴奋生怕被他妹妹回头看见发现端倪。可愈是这样,他却愈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殊不知。
廊璟一直都自以为是他在豢养驯服调教他妹妹——兔子想吃窝边草,实则却是他妹妹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引诱了他——食人花想吃兔子。兄妹两人在同一屋檐众目睽睽之下,却每天都在暗中角力较量斗法,只是廊璟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猎人,他妹妹是他的猎物,可却不曾想到当猎人眼中永远都只剩下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