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看两眼曾经被人牵着手走过还完好的地方。
手被搭在门面上,他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情绪给强压下去,动作平稳地敲了敲门。
里面刚开始没动静,他老实等了一会,过上两分钟听到人踩着拖鞋嗒叭的响声,脚步声像某种海浪鼓把他心里的翻涌平复了一点。门把下压,客房从里面被打开。
头发凌乱的的孩童睡眼惺忪,手撑在门框上,之前的割伤果然如同他所说已经痊愈,掌心没有任何痕迹,空气中几缕不宜察觉的黑雾涌入腕部戴着圆环。
“出什么事了?”五条悟打着哈欠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以为自己把情绪掩饰很好的上川崎芸摸着鼻尖,低声把刚刚电话里的事都说给孩童听,讲完又给自己气的后脖颈发热。
听了过程始末的五条悟沉默片刻,公寓里窗户都拉上帘幕,室内光线是种很柔和的灰暗,不会让人看不清他格外平静的表情。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他说。
上川崎芸下意识往前走半步,很快又停顿住站在原地,“是什么?”
客房旁边装修着门厅柜,柜台上放着送到的衣物,孩童伸手去拿,发现打包一块的纸袋里还有部装好电话卡的崭新手机,以及一张黑色通行证。
“不算是重要东西,硬要说的话,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是个麻烦,”他将印着’咒术监督特权通行’几个字黑卡拿起来看,“不找回来难免不会被有心之人给利用着做坏事。”
提着纸袋晃了晃,五条悟冲人露出一个安心吧的表情,“别太多想,我们现在不就是要去解决那个麻烦吗。”
半小时后,新总监部——
黑色梅赛德斯急停在路边,轮胎擦过地面发出声刺耳嘶鸣。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打开驾驶座车门下来,脸色是种硬把阴沉给压下去装平淡的冷厉,连午后天光也难驱散几分,等在大门口工作人员看得心都凉大半截。
随后副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打开,跳下来位穿着靛蓝色带帽卫衣的白发孩子,鼻梁上架着副方框漆黑墨镜,侧头同面色冷硬的男人说话。
抱着写字板的员工迎上去,战战兢兢将板子上夹着资料递给上川崎芸,眼神不时左摇右晃提防着可能突然冒出来的咒灵女孩,“这些是关于小秋小姐父亲的资料,您先看看……”
“?!”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向来脾气古怪暴躁,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天花板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