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金发在空中划出晃眼的光泽。
看着女孩气冲冲跑出办公室,沙发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随后又很快调整好状态,嘴角含着弧度面向白发孩童。
一场并不算顺畅的谈判,半小时后的五条悟垂下眼帘,纤长雪白的睫毛遮掩住一点眼里情绪。
试探,揣度,张弛有度的威压。时隔几个月他再次感受到和旧时保守派那群烂橘子相似的乏闷。
并不是说森鸥外和那群老东西有什么相同,他们完全不同,组织首领属于上位者的精明手腕并不会让人感到被一味胁迫,优秀的涵养使然,也不会大吵大闹危害自己耳朵。
男人说话间总有捉摸不透的笑意,偶尔间让五条悟回想起过去,在清冷灯光下某张面色苍白,绑着绷带的年轻脸庞。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放下一口未碰的茶水,瓷杯同茶几碰撞发出清脆响动。
“就这样吧,我来帮忙追回货物,反正你们也要调查窥视手里东西背后的人,我要知道所有进展和结果,”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如果需要场外援助,我也会尽量帮忙的。”
说完在原地静立,似乎是等待对方回答。
办公室内一时寂默,气质冷艳的红发女人冷淡瞥过打量目光,站在沙发后的橘发青年微皱起眉。只有森鸥外和白发孩童面色如常,没有被滞涩的氛围所影响。
控制着黑手.党这整个庞然大物的掌舵人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男人像是审视又只像是在微笑的视线环视一圈五条悟,片刻后食指轻敲膝头。
“当然可以。”
五条悟点点头不想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靠近装潢像扇做工精奢的普通朱门。
宽敞走廊整齐站着两排黑色西服面戴墨镜,体形挺拔的男性,全部都统一配置着枪械武器。随着防爆门打开,所有人的手都托握在乌黑护木。
森鸥外半侧头去看液晶屏,有白云飘过,暮色渐渐在地平线尽头升起。
“不过你既然要合作,基于信任,我想应该不会见意透露一些关于自己的信息。”
白发孩童背对着他,身体纹丝未动。
房间内华贵水晶吊灯忽明忽暗闪烁起来,伴随着各种枪械上膛动静,一丝一缕的黑雾沿着墙壁蜿蜒绵亘。
黏稠深沉,漆黑诡幻的身影不徐不疾的凝聚在五条悟身边。雾气扭动后形成黑衣青年,他微微低侧头看过来,一只毫无生气的鸢色眼瞳倒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