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这样把小秋留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了,我,我再也没办法见到她了……”
白发孩童没有打断他的悲鸣,等到男人勉强止住情绪才开口:“你们认识了很久?”
“嗯,她比我小六岁,第一次见面是我还在上国中,放假去福利院做帮工,”男人擦着眼眶回答。
“资料上显示你们结婚不久后,就搬到了现在的住所,原因是政府修缮商业街,渡边莲就是这个时候找到你的?”
“是的,老人病重拆迁款很快就用完了,虽然最后还是没留住他们,这笔费用支出你们应该能查到,”男人说,“…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
五条悟盯着他,缓缓将卷成圆筒的资料丢在洁白色被褥上。
“你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山本岩松瞪大眼睛如遭雷劈,好半响缓过来,受损的嗓子扯出极度愤怒的嘶鸣。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挣扎着扯开贴着身上的电极片,在医疗仪器急促的警报里沙哑吼叫起来:“你在怀疑我?你在怀疑我杀了自己的爱人,你哪怕认定我不是个好东西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和她的感情!”
“她……和美,我的妻子,”男人看起来快要被气疯过去,从床榻里爬起身,孩童冷冽的注视里骨瘦躯干颤抖不停。
“所以你没有杀她,对吗?”
“当然!”
五条悟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别着急回答。”
他在对方愤恨的瞪视里站起身,靠过来半步,下一秒抬臂狠狠掴在男人脸上。
“啪——”
极响亮的耳光回荡在病房内,山本岩松被打的身体一斜,整个人都栽倒进医用棉被里,点点滴滴猩红溅洒在被套上。
那一巴掌是用手背扇的,打完还用原姿势停顿一下,几张白纸黑字的文件飘到脚边,五条悟从容地收回手,发丝随着微微俯身的动作摇晃。
“你当然没有杀她,”他自上而下藐视着被突如其来打懵的男人,“在你们搬到新住处之前她就已经不再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山本岩松困难仰头,眼睛视野里闪烁着大块斑驳色块。
随后他感到头皮一紧,冰冷的手指攥住头发将身体扯起一个弧度,孩童平静的声音钻进耳蜗里。
“这是第一次,引以为戒,接下来我问你的时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