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这笔债,桃花斋算是认下了,只是这银两颇多,容我些时日慢慢偿还,如何?”
付瑶暗自忖度,以她的才情,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尚未问世,但笔墨本事总还在身。若能再赶制几幅书画送去当铺,好歹也能凑出些银子来,先安抚住伍爷等人,不至于让这帮人搅黄了桃花斋的生意。
伍爷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呵,慢慢还,老子等得起,我这帮弟兄可等不起,还有,上次你打伤我这么多兄弟,这费用也得一并算清楚了,今日少一个子儿,谁也别想走出这道门。”
付瑶咬紧牙关,心下一横,大不了今夜就不睡了,赶紧做出几幅字画,明日一早便送去黑市换银子,先送走这瘟神再说。
她正欲再开口跟伍爷讨价还价,身前的叶温然突然抢先开口:“伍爷,你这腿若是再不医治,恐怕快废了。”
伍爷破口大骂:“放屁!老子腿好得很。”
叶温然神色淡然:“你这腿寒毒入髓,是否每每阴雨天,便疼痛难忍?”
伍爷面色剧变:“你……你怎么知道?”
叶温然没有理会他,不慌不忙从袖中甩出几根银针,便向他腿上扎去。
登时,一股黑血从伍爷腿上流下,他吃痛惨叫出来,他手下见状便欲取叶温然性命,谁知待血流出将尽,伍爷面色却逐渐轻松起来。
众人皆紧张地盯向他,又疑惑地看向叶温然。
叶温然不紧不慢地走向伍爷,慢条斯理地将他腿上的银针拔下:“玉妈妈欠你们的钱,不是桃花斋欠下的,但前些日子诸位爷受的皮肉之苦,确实是因我等姐妹而起,我能医好你和你兄弟们的所有伤,包括旧伤,这笔买卖,伍爷若是觉得不划算,大可继续谈银子。”
伍爷感受着腿上的轻松,将信将疑:“空口白牙的,谁知你是不是在耍诈,若是把老子治废了,你赔得起吗?”
“小女不才,年少时,师从李怀安。”
李怀安的尊姓大名一出,众人皆惊。李怀安何许人也,乃是先帝在位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医院神医,甚至有人传言,他一针便可让人起死回生。
这世上能被李怀安医治的人屈指可数,可遇不可求,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相信她一个烟花柳巷的歌姬竟然是李怀安的徒弟。
叶温然见众人依旧不信,又从袖中取出几根银针,扎在伍爷身后一个手下的头上:“你被这偏头疼纠缠多年,若是不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