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发现原来陆执宇面对她的时候并不是毫无还击之力。
比如现在,他就很好地学会了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让她变得哑口无言。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时晴沉默了,而陆执宇乘胜追击道:“只是吃个饭,不用紧张。”
话说到这个份上,时晴实在找不到什么推拒的理由,只得勉强答应下来:“……行。”
完成了这项高难度任务,陆执宇轻松不少:“那回头我去接你,你忙吧,拜拜。”
时晴还没说什么,他就生怕她反悔似地跑了。
陆执宇离开以后,李墨难以置信地问时晴:“晴晴,你真要去参加啊?”
时晴也还没拿定主意,她是不想去的,但方才除了答应,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十分苦恼:“到时候再说吧。”
周六下午时晴跟老师同学最后一次排练了改编版的《天鹅湖》第二幕,结束以后她又特地留下,和邓老师交流了一会儿明天演出的细节,直到天色擦黑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时晴将换下来的练功服放进手提包的时候,在包里摸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小铁盒。
她取出来,发现是一盒水果糖,盖子上用透明胶带粘了一张小卡片。
“明天演出顺利:)田晚”
时晴愣了愣,四处张望一下,并没有其他人在附近,田晚应该早就走了。
她保持身材不能吃糖,但还是把小铁盒收了起来。
田晚因为跟不上进度,在班里一直少言寡语,当然也和她不熟,她替对方出头只是巧合,相信田晚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向她表达了谢意。
大概每个人都还是希望能从别人那里获得一点温暖吧。
时晴的心软了一下。
她拎着包走出舞蹈室,关灯锁门之后顺着走廊前行,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灯亮着绿色的光,这种放松时刻在她的生活中不常见,时晴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到要转弯下楼的时候,蓦地有人叫住了她:“时晴。”
她循声望去,看到自己这次演出的舞伴季溯正站在楼梯的转折平台处。
“你还没走。”她微微讶异。
时晴经过季溯的时候,他跟上了她:“想跟你说句加油,但你一直在问邓老师问题,我就在这儿等了一会儿。”
“你也加油。”时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