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温即明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正张嘴欲问。
祁稚却忍着疼痛,先一步下了床,抱着小龙人匆匆离去。
“你等一下。”温即明叫住她。
祁稚半只脚踏出了寝殿,却因她这一句而停下。
温即明:“你可是头痛?什么时候出现的,玄烛为你种下魔君纹章之后吗?”
“呵,真是没想到,师尊还会主动来关心我。”
祁稚冷笑一声,学着她的样子,说:“我痛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哦?本君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本君自己都不记得了,难道师尊还记得?”
“我记得。”温即明望向她怀中沉睡的小龙人,说道,“你怀里的小龙,和你小的时候很像,一样的单纯懵懂,天真无邪。”
“够了!”
祁稚突然喝止她,“你是用她来嘲笑本君吗?本君现在作恶多端冷血无情,很让你失望吗?!可是温即明,本君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谁?是你啊师尊!本君是从你那里学的无情!是你无情无义在先,是你先把本君逼上绝路的,本君差一点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又是这样。
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歇斯底里,恨她入骨。
温即明忽然感觉深深的无力,深深的失望。
她闭上眼睛,重新靠回床上,等待祁稚发泄完,轻声说道:“她生母已经逃走,认你做了母亲,你便给她取个名字吧。”
祁稚在门外顿了片刻,没有理会,大步走远了。
另一边,蛇窝。
这几天愈来愈冷,魔君也没使唤她,无时索性变回了竹叶青原形,窝在蛇洞里,懒洋洋地冬眠。
她盘作一团,信子含在嘴里,蛇身僵硬,对外界动静的反应极慢。
正睡得香时,身上突然压了一个重物,压得她蛇信子呕了出来,两个圆眼瞪大到极限。
“嘶嘶——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敢惊扰老娘的美梦!”
无时尾巴一甩,把小白毛抛到空中,扭头往身后一看,“又是你这只死兔子,看老娘不咬死你!”
说完,她飞身扑上去,而无境往旁边一躲,露出身后的祁稚。
“嘶嘶嘶,原来是君上……君上,我说蛇类的眼力不太好,你信吗?”
无时化成人形,滑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