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陈嘉禾迷迷糊糊醒来。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片冷光,映得室内白蒙蒙的,分不清是午后几点的天色。
客厅里静悄悄的。陈小白依旧靠在沙发边上,双眼紧阖,但周身没了之前那股清冽气流,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反应依旧灵敏,几乎在陈嘉禾刚有动作时就醒来了。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泠泠的,带着刚醒时的一点水光落在陈嘉禾身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陈嘉禾打了个哈欠,“没那么痛了。”
就是一觉起来,感觉肚子里有点空落落的。于是她醒了醒神,拿手机点了个外卖。
因为生病的缘故,她饮食可选择的余地并不多,所以纠结片刻,陈嘉禾在一家做清炖的店里点了一份清炖鸽子粥,一份水蒸蛋,然后又给陈小白点了一整只清炖鸡。
外卖送到的时候裹着保温袋,所以餐食都还热着。包装一拆开,热气混着清润的肉香漫开,淡淡地散在客厅里,为这间久无人住的房子里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鸽子粥熬得黏稠,鸽肉撕得细碎,看着十分软糯,令人胃口大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鸽肉熬出来的油稍微多了一点,她喝了一小半碗就有点腻了。
但腻归腻,陈嘉禾却没有明显的饱腹感,于是便硬着头皮又喝了几口,还把里面的鸽肉都挑出来,拌着蛋羹囫囵吃了。结果吃得太急,她牙齿不小心咬在了舌尖上。
“嘶——”
尖锐的疼痛瞬间在陈嘉禾舌尖炸开,痛得她眼眶都红了。
见状,陈小白放下筷子,紧张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了?”
陈嘉禾捂着嘴,吃痛地说:“咬到......舌头了。”
“很痛吗?”
“很痛!”她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几分痛出来的颤音。
陈小白立刻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将她挡在嘴上的手拿下来,“让我看看,流血了吗?”
陈嘉禾下意识地仰起脸,唇瓣微启,露出了一点被咬得略微红肿的舌尖。
目光在那红肿处停留了片刻,陈小白忽地俯身,在陈嘉禾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张着唇瓣吻了下去。
陈嘉禾被亲懵了,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但很快,一丝微凉的灵气,顺着陈小白的吻探入了陈嘉禾的口腔。
陈嘉禾顿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