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但也不想让王哥被郎图冤枉。
“你现在的情况,不太适用普通人的用餐习惯。”好在郎图只是客观描述,并不过多对其他人评论,“即使是专业的营养师,也需要定期重新评估你能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任快雪太不痛快了,他不想听这些。
“要是关医生问你,你就说不想吃?你体重体脂都这么低,准备怎么撑得过下次再建?”郎图的眉毛稍微挑起来一点,语气不再那么平和了。
任快雪本来想提醒他,大卫说过自己大概率没机会做再建手术了,但话到嘴边上,只是淡淡一句:“我吃不下。”
听见郎图轻笑的时候,任快雪难以置信地抬头,却听见他问:“是不是因为我没陪着,吃饭没胃口?”
他的声音含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仍然冷淡。
病房并不是单间,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病人。
本来一个在嗑瓜子一个在看剧,现在动静都轻了。
“你从前天气热了胃口不好,要我哄你才肯吃。”郎图不继续看体征仪,在他床边坐下了。
他一手搭着任快雪的后腰,慢慢地轻拍,“现在吃不下,是不是因为我没照顾好?”
郎图的动作极尽温存,看着他的眼睛一直和刚才问过敏源时一样,疏离平静。
“胡说八道什么。”任快雪低下头皱眉。
以前他确实一到天热就吃不下东西,但也没郎图说的那么夸张。
郎图顶多想了些办法,比如把面条用清爽的梅子汁浸了,配着杏仁豆腐和青菜让他吃,再比如吃完饭不肯让他久躺久坐,拉着他的手非要教他八段锦之类的。
哪里谈得上哄。
而且那是那时的郎图。
郎图垂下眼睛说:“太久见不到,我照顾你难免生疏。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不可以原谅我?”
房间里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们俩,任快雪略显窘迫的呼吸声很突兀。
“这些也是小关要问的吗?”任快雪撑着床躺下,把被子拉起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等输完液就可以走了。”
他不跟郎图置气,他生不起这个气。
正好关心爱这时候进来了,俯身看了看任快雪,确认他没睡才轻轻开口,“脸色现在好多了,肚子还疼吗?”
任快雪没说自己脸上的红润是郎图气得,摇摇头,“没疼了。”
“好,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