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郎图抬起头来看他,“每天都得遛狗。”
任快雪看了看他怀里眼都没睁的“狗”,“这怎么遛,它都不怎么会走。”
“走不好的时候你拿着它。”郎图一只手就把那点狗抓够一圈,放进任快雪怀里,“以后走路利落了还是得你遛。”
原先家里那条京巴苗在的时候,任快雪一次也没遛过。
每天都是郎图带着塑料袋和小铲,吃完晚饭就带着狗出去,天黑之前回来。
小土柴虽然没睁眼,但是闻见任快雪的气味却很稀罕,拱着脑袋往他胸前钻,小舌头舔他的绒衫。
“你不损失什么吧?”郎图拍拍手站起来,一下就比任快雪高了大半头,“虽然我也没损失什么。”
任快雪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跟小关说?”
接触了一段时间,他觉得关心爱在医术和人品上都没得说,就是可能进社会的时间短,性格有些耿直。
如果郎图就跟她直说,估计小姑娘原地就炸了。
“那是我的事。”郎图皱着眉,把叼住任快雪前襟乱钻的狗崽往外扯了扯,“大不了事情办不成,以后就不用你遛狗了。”
刚吃了饭,任快雪一着急有点站不住。
但是手里抱着狗,他也不好扶,弓着腰就往地上蹲。
郎图单手把他腰捞住,两步拖到了椅子上,“怎么别人的事,你就这么上心。”
“我上心的是别人吗!”任快雪的眼睑微微泛红了,“今天也是,那天在医院也是。你一个当医生的,张口闭口说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话……”
要不是他把牙咬住,那句“我怎么放心”就要脱口而出了。
“因为我感觉不到重要。”郎图罕见的心平气和,“我当医生是因为我想当,并不是想救任何人的命。”
“那你为什么‘想当’医生呢?”任快雪执着地看着他。
“可能因为当医生有趣吧。”郎图坦诚地看着他,“能学能练的东西多,可以打发很多没有用的无聊时间。”
“你可以这么想,但有什必要一直这么说?”任快雪一面对他感到陌生,一面感到一种莫名的心酸。
“因为我懒得隐瞒。”郎图并不躲闪他的目光,“我不必和你一样虚伪,假装我在意。”
“好,那你就别在意。”任快雪撑着桌子起来,下腹又开始疼。
太好的一个大年初一,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