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公馆的路上,他遇到了秦究。
男孩并非是不经意路过,而是专程来找他的。
“叔叔,好久不见了。”秦究先开口,冲秦厚壤打招呼。
“好久不见,小究。”秦厚壤走过去,抬手拍了拍秦究的肩膀,细细打量了几下秦究的模样,有些瘦了,但是也比以前看起来要精神成熟。
“听爷爷说派你去助学项目组实地考察了,累不累啊?”秦厚壤问道。
关于秦究离开临安市前往乾州县上学的这件事,秦伟良给出的说法是,过完这年秦究就十七岁了,基本都快成年了,秦究大学要申请国外本科,到时候很有可能专注于跨国项目,但本土的项目他还一知半解,就让他在高中最后一年也接触一下集团的事儿。
毕竟继承人总不能光学习不实践吧?
而集团的助学扶贫项目本身就没指望要回本,让秦究加入也是培养他的企业责任感,一个好的领导人是必须拥有这个特点的。
这个说法倒也没什么毛病,秦厚壤自己也认可秦伟良的话。
只是秦究到底还是个孩子,身为长辈,秦厚壤自然疼这个侄子,更不用提,秦究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不累。”秦究摇头,微笑,“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看到了这个世界上的另一面,也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
秦究想起乾州一中的那些学生,“以前的我虽然对于【西北成木】的项目并没有反对意见,但也很少主动关注过,更不用提支持了。”
“叔叔,这次我去了新加入援助项目的学校考察,才发现,彰显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以及商业行为上的合理避税,这两种说法都不足以涵盖这个项目组。”
秦究抬头望天,天之大,无边无际,永无止境,正如他的心。
此时他的心中不仅仅有许冬木,还有更多的学生,老师,人越来越多。
“帮助每一个学生走向他们最想要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前世已经成为集团CEO的那几年里,他虽然对每一个不同职位的员工都很礼貌,但也仅限于礼貌,他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在那数以万计的员工里,从管理层到执行层,甚至是直营门店的各种员工,其中有多少人是拼尽全力度过高考,又从大学毕业,才求得了一份在他手下干活的工作。
有多少人付出的努力,多于他,可得到的回报却远远不及于他。
这些问题,身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