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猛地抬头:“引蛇出洞?”
“丰饶孽物余党、反银河势力、甚至几位对‘愿望’执念极深的令使,早已暗中盯上罗浮。”灵砂指尖轻点医典封面,书页无风自动,浮现出几道模糊的黑影轮廓,“他们要的从不是冠军之名,而是圣杯里藏着的、足以撬动银河规则的一丝造化之力。”
藿藿轻轻点头:“灵砂司鼎说的没错……我感应到,罗浮四周已经缠上了不少阴邪的气息,甚至有几道力量,连我都不是对手。”
尾巴嗤笑一声:“怕什么?有本大爷在,区区小妖小怪还动不了藿藿姐。倒是你,彦卿,方才还喊着要拿第一,现在知道对手是令使级别的怪物,打算缩头了?”
“缩头?我彦卿的剑,只进不退!”
他抬手握住剑柄,目光明亮如星辰,望向演武仪典主会场的方向:
“就算对手是令使又如何?就算他们强过我百倍又如何?我练剑不是为了躲避强敌,是为了斩破一切挡路之人!圣杯我要拿,仙舟我也要守——至于师祖母、师祖的事,等我赢下比赛,再亲自问个清楚!”
藿藿看着意气风发的彦卿,笑着说道:“不知道上次匹诺康尼中你那个师祖母大战伪神知更鸟的直播你看过没?就连仅差半步登神并清零寰宇生命的知更鸟都败在了你师祖母的手上,若是她参加演武仪典,那么你将没有任何胜算。”
“这……”彦卿尴尬的挠挠头,他差点把师祖母的事给忘了。那场全银河关注的直播他也看过,并且彦卿也明白,自己哪怕拼尽一生都无法达到那种高度。
灵砂闻言微挑秀眉,鎏金医典缓缓合上,书页间流转的丹火微光敛入指尖,她看向彦卿窘迫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师祖母的境界,早已超脱凡俗武者的范畴,她不会与后辈争这一杯之荣。”
岁阳在藿藿身后甩了甩尾巴尖,嗤笑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光,那等人物要是下场,仪典干脆直接改名颁奖礼得了。”
彦卿紧绷的脸颊瞬间松垮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握剑的手也轻快不少,少年眼底的窘迫转瞬又燃起点点傲气:“那就好!若是真要和师祖母对剑,我恐怕连拔剑的勇气都剩不下。”
“不过——”他话锋一转,剑尖轻点地面,清脆的金铁声在回廊间回荡,“就算没有师祖母压阵,那些觊觎圣杯的孽物与令使,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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