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江幽睡了一个上午,醒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鸟叫声,屋内倒是安安静静的,听不见别的什么动静。
江幽睁开眼睛扭头望向隔壁床,扭到一半,却突然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眼睛。
江幽一愣,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把他吓醒的罪魁祸首还趴在床边看着他,也不知道在那儿盯了他多久。
江幽现在的心情已经不是无语两个字能概括的了,他捂住脸叹了口气,没好气地问夏银流:“大早上的在这儿干什么?”
“怕你,怕你跑了。”夏银流回答得很认真,江幽怀疑这小孩昨晚是不是磕到脑子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径自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了,他洗脸刷牙的时候,夏银流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江幽装没看见。
“昨,昨天晚上,”夏银流慢吞吞地开口,“我睡着……的时,时候,不在……床上。”
江幽就知道他会问这个,他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无动于衷:“怎么,你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在床上?那可真是闹了鬼了。”
夏银流皱了皱眉,继续道:“是不是,你?”
“我?”江幽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想在门口睡,我也不好拦你不是。”
“那,我怎,怎么在……”
“梦游过去的。”江幽回答得很无所谓。
“可我,我没……”
“没梦游的习惯?这种事情谁说得准,说不定人家只是知道,但是照顾你的面子不告诉你。”
江幽仗着夏银流说话慢睁眼说瞎话,夏银流气得要死,拳头紧了又紧。
身后没了声音,江幽正在洗脸,也看不清夏银流去干什么了,他没在意,用清水把脸上的洗面奶泡沫冲干净,伸手去拿搁在台子上的眼镜。
他摸了两下摸空了,江幽记得他分明是把眼镜放在洗漱台上的,他擦了擦脸睁眼一看,洗漱台上空空如也,又哪里有什么眼镜。
江幽在周围看了一圈,确认自己没有不小心把眼镜碰到地上,而后立刻锁定了罪魁祸首。
“夏银流,”江幽语气平静,“眼镜还来。”
小混蛋大概一直在外头留意江幽的动静,江幽刚开口,卫生间外面就响起了夏银流外脑的声音:“自己来拿。”
江幽有点无语,虽然江幽并不近视,当然也没老花,眼镜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