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背捆扎在一起。
如海面旋风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倾倒。
麦加纳偏偏是清醒着的,还要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异样。
还好早上没让他吃东西。贝希摩斯紧紧捂住嘴,一抽一抽地,极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笑出声。
狡猾的老东西也有今天。
“你别太伤心,庄园里有专属的医师,应该能派上用场。”
刮擦在耳边的疾风送来伯爵的温声安抚,见识过他冷漠一面的贝希摩斯扯了下嘴角,不厌其烦地接上大段感恩戴德的夸赞和祷词。
一个多小时后,出发狩猎的队伍一路奔袭回到庄园,颇为壮观。
贝希摩斯这回随伯爵走的正门,某个眼熟的管家听见马蹄声后匆匆从内院迎至大门口。
“主虫。”他躬身行礼。
弗兰西利落地翻身下马,朝尚在马背上的雌虫伸出手:“下来。”
贝希摩斯没有迟疑地探身,隔着一层厚重的皮手套,借力跃至平地。
他落得很稳,亦没有错过弗兰西那双灰褐色眼瞳里闪过的失望情绪。
“塔塔米,这位雌虫阁下的雄主生了重病,你去请约翰医师过来为这位可怜的先生诊治,至于你们……”弗兰西转身看向马背上的贵虫乡绅们,“我最亲爱的朋友们,事出有因,虽说我们在狩猎一事上半途而废,可我们的行动或许能够拯救一条生命,这才是无价之宝。”
贵雄贵雌们纷纷下马应和,又听伯爵继续招呼道:“你们先回二楼大厅,我会安排仆虫为诸位准备下午茶。至于娱乐活动,相信以你们聪明的脑瓜,能想出一万个消磨时间的法子。我会享受与挚友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是在此之前,我得先去看看那位可怜雄虫的情况,请谅解。”
伯爵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贵虫们自然不会发表什么反对意见,纷纷嘴里念叨着祷词上了楼。
只有卡伦在踏上铺着精致红毯的石阶前,回头朝弗兰西投去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塔塔米管家接到任务,很快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十分钟后,“昏迷不醒”的麦加纳被高效地转移到一楼的一个卧房。
被强行征用房间的仆虫长默默地用布巾擦去病虫嘴边溢出的白沫。
贝希摩斯则在一旁垂泪,起到装饰花瓶的作用。伯爵看都没看麦加纳一眼,只顾着温声宽慰雌虫。
很快,穿着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