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谁那吃了亏,只能拿人类发泄。
老严沉吟:“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它们。”
民警说:“好在鸟嘴刺偏了,不影响受害者视物。”
但也说明,清除掉菇菇鸦拖不得了。
民警拿出手机,展示新的照片:“我们还拍到一些新照片,这些鸟身上还有奇怪的纹路。”
几个人朝民警手机投去视线,上面的鸟一闪而过,但足以看清和羽毛不一样的纹路色泽。
如同蛛网一般。
老严看向陆确,男人颔首:“我今晚即刻去调查。”
民警松了口气:“麻烦陆队了。”
“不麻烦。”
*
连吃了几天菇菇鸦,魔力得到一定恢复的史莱姆更加不把它们放在眼里,也遭到了更深的忌惮:比如昨晚,时云木捕捉菇菇鸦战绩是一个,因为其他的全躲了起来,不敢露面。
揉揉肚子,时云木舔了舔嘴巴:“不行,我今晚还想去。”
菇菇鸦拿来做夜宵真是刚刚好。
小喂也想吃,肉沫也是肉:“大人想去就去,反正它们也打不过我们!”
有台阶下,时云木直接就点头答应了:“好,走!”
戴好鸭舌帽,穿了件低调的黑色冲锋衣,时云木如法炮制绕开监控来到墙边,准备翻墙。
夜晚的大学校园安安静静的,这条路很偏,根本见不着人。
时云木扶着砖头间的空隙,轻松找到着力点,一跃上墙。
拍了拍手上的灰,时云木分外得意:“嗐,还是那么简单——”
“时云木?”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时云木耳中,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时云木呆了呆,机械地低下脑袋,对上了他丈夫看过来的沉冷视线。
……有点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