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赵姬被嬴政扶着,在榻边慢慢坐下,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吐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幸亏有先生在,幸亏政儿机敏……”她抓住嬴政冰凉的小手,紧紧握着,“不然我们今日,怕是要被他们逼死……”
用那等污秽之物祭灶,不收是抗命不敬,收了是自取其辱,皆是绝路。
嬴政任由母亲握着手,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攥成了拳头。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里透着寒意。
“赵偃……不会罢休。”
扶苏走到水瓮边,舀了半瓢冷水,又兑了些灶上温着的热水,试了试温度,将布巾浸湿拧干,走过来递给赵姬。
“夫人,擦把脸定定神。”
赵姬接过温热的布巾,敷在脸上,冰凉的指尖似乎找回了一点知觉。
扶苏又另拧了一块,蹲下身,轻轻拉过嬴政一直紧攥着的手,小心地掰开他冰冷僵硬的手指,用温热的布巾裹住,慢慢揉擦。
“你的手太凉了。”他低声说。
扶苏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照料。
嬴政僵了一瞬,没有抽回手。
布巾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来,一点点驱散刺骨的寒意,也将憋在胸口的怒火和屈辱,稍稍熨帖下去一些。
他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扶苏。
光线里,扶苏的眉眼温润,眼神专注地看着他的手,长睫垂下。
“先生……”嬴政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