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曜君的声音一出,就叫人觉其非同一般。
打个很不恰当的比方,如果说我们在场的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原声台词,那么曜君一开口,就像是被配音演员配了音一样,哪怕是句不礼貌的质问,也满溢华美之感。
等到曜君现出庐山真面目时,我隐约感到身旁的毕过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脑子里则冒出了一个词:“面若好女”。
眼前人一身紫袍华服,肤白皮嫩,秀美至极,眉梢眼角,全是风情,不必颦笑,已在不觉中勾人心魄。
他就像是天生的焦点明星,不管在哪儿,都足以吸引全场人的眼球。
美,确实美,不是直男待见的美,但却是直男也不得不承认的美。
这种模糊了性别的顶级美貌(但还是能看出是男的,不是古装剧里一眼假的女扮男装),再加上华美磁性的声音,难怪能宠冠六宫了!
曜君走上前来,朝皇夫欠身一礼。
皇夫神色淡淡问:“吕贤弟素日里不束发便罢了,今日来见新入宫的弟弟们,怎也不知做个表率?”
皇夫一开口,我才发觉场中人都是老老实实束发戴冠的,唯独曜君长发未束,只用一根簪子半绾着(跟那晚面试我的考官发型差不多),看着慵懒闲适,颇有一种魏晋风流之感。
曜君轻捋了下额前碎发,得意笑说:“臣昨夜侍寝有功,得了陛下恩准,今日早会不必束发戴冠。若殿下不信,不妨今夜问问陛下。”
曜君说着掩嘴一笑:“哎呀,臣险些忘了,陛下已经许久不曾到殿下宫中了,每月怕是只有祖宗规矩的日子,陛下才会踏足殿未央宫吧。”
皇夫涵养很高,没接曜君的茬,转而问:“吕贤弟方才提到了柴淑男,看来是知道柴淑男昨夜究竟发生何事了?”
曜君轻描淡写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柴淑男昨夜在太液池畔惊扰了圣驾,幸得陛下开恩,只是褫夺了他的位份,将他罚入了掖庭当罪奴罢了。”
我和柴昊没有什么私交,但也听得心惊肉跳。
曜君继续说:“臣原以为,陛下会令人将此事告知殿下,没想到啊,殿下到了今日,还不知晓。想来在陛下眼中,这的确是小事一桩,不值得您这位六宫之主操心。”
皇夫说:“柴淑男惊扰圣驾之时,吕贤弟正伴君侧吧。倘若吕贤弟仁慈,愿为新人的莽撞,多担待几句,柴淑男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
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