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发梢,随意翻了一遍,便扔到一旁,不耐烦地懒懒道:“都不认得,也没见过。”
薛灵玥忍着怒意璇身回座,手指轻敲着桌子,沉声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姐姐近况如何?”
苏宝仪一愣。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薛灵玥目光微亮:“三日前,她已经与陆峥拜堂成亲,你若能争取宽大,兴许还赶得上与她一同离京。”
苏宝仪身子猛地朝前,手脚上的镣铐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离京做什么,她不会丢下我的!”
“这我就不能说了,”薛灵玥单手撑在桌上,抵着脸颊,视线打量着那叠画像。
苏宝仪立刻扑倒一旁,一张一张仔细端详。
过了半晌,她单拿出一张,语气肯定:“这个人,我在凉州的鬼市见过。”
薛灵玥抬眼看她手中薄薄的纸相,浑身得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片刻后,薛灵玥快步走出内牢,急急朝右卫值房走去。
屋中成珏正坐着在与祝苧说话。
几日前圣人将段霖被停职查办,这会儿他手底下的人各个急着寻出路。不知是哪个好事的将陈夕做下的丑事大肆宣扬,眼下人人对这位还锁在屋里的大师姐是避之不及,连送饭都抢着不去。
段霖门下三位一等校尉,其中三师姐白祎正奉命跟随太师,护卫太子殿下北巡,唯一孤立无援的祝苧终于坐不住了。
一见薛灵玥进屋,成珏便止住祝苧的话,关切问道:“怎么了,何事慌慌张张的。”
薛灵玥喘着粗气,深吸了口气:“苏宝仪认出了与赵楠在客栈中会面的男子,据传那人是万雁堂下属,常年混迹在凉州鬼市。此前她的独灵草也是自万雁堂处得来,我猜二者之间有所关联。”
万雁堂十几年前发迹于北境,下属成分驳杂,听闻多半是三教九流来往期间,只要付出金银千两,没有他们不做的事。
“怪不得没人见过他,原来是早就跑回凉州了,”成珏眉头一沉,刻意道:“但眼下案子逼得紧,我们哪里分的出人手去凉州?”
薛灵玥余光瞥见一旁的祝苧,立时了悟她话中意思,附和道:“那不白白可惜了这线索!”
祝苧正愁没有表现的机会,当下心中一喜,忙道:“我手下军士尽可听二位师妹调遣,莫说是三两人,为了案子有何豁不出去的!”
“却之不恭,既如此,我们便先谢过祝师姐了。”成珏半分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