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
薛灵玥明白过来,抬起靴子踢了踢他的脚,“好哇,你嫌我话多!”
“青天大老爷,您这可就冤枉小的了,我哪来的胆子敢?”秦艽抬手想去捏捏她的脸儿,被薛灵玥一把拍掉,娇声啐他道:“我现在可是主家娘子,你以后不能在他们面前对我动手动脚的,有损我的威严!”
秦艽朗声大笑:“得是得是,我日后多注意着些。”
说话间,两人行至众人面前。
周坦与听风四人立刻单膝点地,跪下行礼,齐齐恭声道:“见过主家!”
糖姑与平娘亦是躬身行礼。平娘虽是体弱,关键时刻却力气大得很,一把将儿子按到地上,叫小虎学着他阿耶的样子给薛灵玥行了个不伦不类,双膝下跪的大礼。
薛灵玥跳下马来,一把拉起跪地磕头的小虎,摸摸他圆滚的脑瓜,笑道:“快起来吧,你这莫不是要给我拜新年?”
小虎看看阿耶,看看阿娘,蓦地红了小脸。
众人纷纷大笑,方才稍显紧绷的气氛顿时消散。
待几名仆役稍作熟悉后,薛灵玥立刻命人把周坦妻小的行李装上马车,指挥道:“糖姑与平娘小虎坐车,周坦随我们几个骑马!听风,你去赶车。”
听风笑嘻嘻地应了。
“女郎,这如何使得?”周坦上前几步,气息一沉:“哪有下人坐车,主家骑马的道理。”
秦艽翻身上马,笑道:“此去会州山高路远,等你这板车走到,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主家体谅老弱幼子,你安心受着就是。”
周坦闻言心中更是愧疚酸软,砰的一声跪下磕了两个响头。先前他知晓薛灵玥是即将上任的会州长史,心中还颇为忐忑后悔,暗道不该惹火上身,粘上官家的人,万一哪一日叫她知悉了自己的老底,恐怕这条命都保不住。
但如今见她心地纯善仁慈,对下属更是真心以待,爱护有加,能得机会侍奉此主,实在是他周坦的福气。
便是哪一日自己真的获罪而死,她应当也不会牵连平娘与虎子,更不会叫他们饿死,仅凭这一点,便叫周坦死心塌地,下定决心日后更要尽心尽力侍奉,便是真的豁出命去也是死得其所。
一番整顿过后,众人踏着稀碎晨光缓缓起行。照秦艽先前所定,出幽州,转延州,一路西进,七日后抵达会州。
如此行过两日,待到第三日晌午,艳阳高悬,炙热闷乏,眼看前方十里都无村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