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摄政王,自请处罚,绝无半分推诿!”
随后他再次看向于谦:“于少保,人证物证俱在。主犯陆佳景也已畏罪自缢,相关人等该抓的都抓了,您就下令封档上报吧。”
于谦把供状放下,手指按在上头,缓缓道:“陆佳景自缢,李茂才没抓住,还不能封档。”
萧维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连忙道:“少保,这又有何妨?”
“陆佳景胆敢散布流言,挑拨摄政王与陛下的君臣关系,单凭这一条,就够他凌迟处死!如今自缢了局,已是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
“至于那李茂才,海捕文书发下,九门内外也布下了天罗地网,京师如铁桶一般,他插翅难飞!迟早能捉拿归案,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于谦笑了笑:“萧总宪好像很急着结案呢。”
“能不急么,”萧维祯摊开手,看向于谦:“你看看日子,马上就是陛下大婚了!这个时候,不管任何事情,都给大婚让步!”
崇文门附近,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让一让,你个书生,怎么走路不看路?”
于冕被人一喝,连忙道个歉,侧开身子让马车过去。
他这些日子很是郁闷。
自己是个举人,父亲是名满天下的于少保于谦。
旁人都以为,凭着父亲的名头,他在这大明朝,想走哪条路走不通?
可正是因此,他的压力比旁人更大。
曾也想在科举场上证明自己,可一连两届,全部落榜。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联系上了昔日的同窗李茂才。
希望能借着他的关系,直接去大明银行做事。
谁曾想,刚和同窗见了面,还不到半个月,人就出事了。
他爹奉旨查办大婚贪腐案,查来查去,查到最后,这位昔日同窗,竟成了案子里的核心要犯。
这下好了,介绍人是贪腐之辈,自己是绝计没脸再去了。
大明银行去不成,他又想着,大乘银行如今在京师也有分号,和这桩钦案无关,总能去试试吧?
他厚着脸皮,托人递了帖子,去定国公府找徐永宁。
谁曾想,这位大明最会做生意的国公爷,见了他,只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几句话就把他堵了回来。
“于公子,你确有聪明才智,可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终究不是做生意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