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玉舒每日坚持锻炼下,强壮不少。
手上没鞭子,罗玉舒在院子里便捡了一些软布,缠在一起,裹了点水,甩起来稍比软鞭难掌握。
丫鬟扶着奶娘进雪院时,只闻一阵呼呼猛烈挥动的声音,一进门便瞧见被鞭子打得乱七八糟的院子。
院子里有棵树,树上雪大块大块落下来。底下的人猛力挥动鞭子,极漂亮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
奶娘险些被吓一跳。
见有人来,罗玉舒立马收好鞭子,请人进去坐。
小桃沏好茶送上来,奶娘稍显犹疑。
看出顾虑,罗玉舒先饮为敬,笑道:“奶娘放心喝,这茶里没生雪。”
奶娘点点头,这才放心喝茶。
茶水下肚,一路走来的寒气也消散不少。
罗玉舒搓搓手,把软鞭扯开,让小桃和蛮香出去拧水。
奶娘放下茶杯,笑笑:“姑娘果然不是普通人。”
罗玉舒受宠若惊。
听闻奶娘深受越辞君尊敬,若不是奶娘,越辞君还不知道在哪里吃苦。
这样德高望重的夸她,简直不敢相信。
看来越辞君没有和府里人说她的身份,想必京内人也不知道禾卿郡主提前来北越。
“姑娘莫怪老身,老身近日身体不适,没有照顾到姑娘,让姑娘受了委屈。”奶娘说话谦卑有礼。
“没事,我也没吃什么亏。”罗玉舒摆摆手。
真正吃亏的是其他人。
“几位姨娘身体好点了吗?”她又问。
“大夫来瞧过了,就是喝了生雪气息不好,吃几服药便好了,”奶娘顿了顿,“徐姨娘还有些不适,请了徐家的大夫看诊。”
“那需不需要我去看看。”罗玉舒忙问。
“听说是从小的老毛病,大夫看看就好,不用姑娘操心。”
从小得的病?
罗玉舒记得,徐薰儿从小身体可好了,就爱在别人面前装贤惠柔弱,在她面前趾高气昂。
有一次徐薰儿为了打她,跳起来八丈高,她让云影去追她,徐薰儿跑极快。
那次她还是因徐薰儿告状,回家被父母打骂一顿。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些老把戏。
没完没了了。
她倒要看看,徐薰儿到底生了什么病。像前世她被欺负那样欺负回去,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