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
屋顶上响起金属碰击的声音,瓦片翻滚滑落下来,砸在屋檐下,碎了满地。
小桃靠近外面,吓得往罗玉舒背后躲,罗玉舒走出屋檐,看见屋顶上越辞君正和一个黑衣蒙面人搏斗。
雪下得大,刀剑在挥舞中杀气腾腾。
越辞君久经沙场,武功显然是不低的,可那人不敢正面与之交锋,只能用剑格挡。
那蒙面人武功不高,轻功了得,几下便轻易化解越辞君的功力,似乎是特意针对武功高强的高手,而训练出来化解的轻功。
一息后,未用全力的越辞君发觉其弱点,剑与之反斩,那人险些毙命。一道金光闪过,只闻“叮”的一声,蒙面人腰间腰牌被剑劈下,几声“叮叮当当”后,落在瓦片中。
蒙面人刚想去捡,越辞君攻击不减,立刻乘胜追击,大刀阔斧剑剑致命。
越辞君不似读书人清风朗月,芝兰玉树,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朗艳独绝,面对敌人时,眼里的肃杀之意,也是其他人比不了的。肩上大氅随攻击动作猛烈挥摆,他刀剑挥洒自如,全然没有因风雪有片刻懈怠。
那蒙面人见节节败退,只能用剑挡住攻击,一分上风都无法占到。
站在底下望着屋顶,罗玉舒感叹那日她没有正面和越辞君较量,也幸好自己只是手臂被划伤。
半息未过,蒙面人知晓拿不回腰牌,只好作罢,转身一跃,利用轻功从雪院屋顶仓惶逃走了。
这时壹园护卫才赶来,罗玉舒白了这些马后炮一眼,说:“已经走了。”
带头的护卫讪讪,不敢言语。
房顶上,越辞君收好刀剑,捡起脚下的腰牌,迎着天光看看,又瞧了一眼蒙面人逃走的方向。
他眉头紧皱,翻身下房。
“殿下,没事吧?”带头护卫问。
越辞君冷声应道:“让卓横从越鸿军调派一些人手,加强壹园护卫。”
越鸿军是跟随他打仗多年的军队,隶属于皇家军队,却都是越辞君一手带出来的,越帝无权干涉。
“属下遵命。”护卫领命。
屋顶被毁,护卫们开始收拾残局。
纵使今夜再是好眠,罗玉舒也睡不着了,她跟着越辞君往竹院方向走,边走边问:“殿下,方才那蒙面人掉落的是何物什?”
前面人不答,脚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