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晴听了这话,眼里有些难过,她知道,她爸妈嫌她丢人,不敢让她带着孩子住在这,怕村里人说闲话。
马晴点头,“好,我还住出租房去,那房子还没退,之前林邵谦是付了一年租金的。”
余香蒲深深地吁了一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马晴不听劝,迟早要撞南墙,余香蒲知道,可她无能为力。
马晴到周老太家借用电话,给出租车公司打了个订车电话。
等了一个小时,出租车来了。
马晴和余香蒲一齐上车,她们要去找春花把孩子要回来。
上了车,马晴看着驾驶室那张陌生的脸,突然想起上回的司机。
之前压在心里的疑问,此时升了起来,“妈,之前那个司机,是怎么把电话打到周大娘家里的?”
她一直还感觉疑惑呢,那个司机就算记得她坐过他的车,也不应该知道周大娘家的座机号码才是。
余香蒲心如死灰,没有说话的兴致。她打算把孩子要回来,就回去把马晴的东西打包好,给她送到出租房去,以后,她就当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死了。
“他是你周大娘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号码。”余香蒲冷淡地说道。
马晴吃了一惊,难怪了。
还真是巧。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片城中村的巷子外面停下了,马晴付了车资,母女俩一路打听一路找。
春花在家里,她把孩子带回来之后,也没法上班了,只能在家带孩子,好在林邵谦会支付她工资。
孩子睡着了,春花瞅着空,端了一只大木盆在门口洗衣服。
这木盆还是建平捡来的,原先箍盆身的铁丝松了,买来新铁丝箍紧,又跟新盆一样。
马晴一眼就发现了洗衣服的春花,她几步冲过去,在春花震惊的目光中,把人死死地拽住逼问,“我孩子呢?我孩子呢?”
春花看着马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这样子落在马晴眼里,却以为她把孩子给怎么的了,着急地抓着她衣服抖,“我问你,孩子呢?”
春花指了指房间,“在里面呢。”
马晴扔下春花就往屋里冲。
孩子就睡在客厅里的一个简易的小床上,这小床看着做工特别粗糙,像捡来的板子东拼西凑地钉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小床。
但是床里面垫着厚被褥,孩子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