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位置停住。小哥的手热得发烫,半晌,才极其克制地勾起她的小拇指,就像是一只在大海边缘伸着腿小心试探的白颈鹭。
吴虞顿时心里一软,小拇指上的温度一路暖到了心底。
夜晚的沙漠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沙砾的“簌簌”声,像温柔的絮语。
不知什么时候,吴虞便在这份安心的氛围里,沉沉睡了过去。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可身边那人的存在,却让她无比踏实。
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张启灵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吴虞恬静的睡颜上,眼底翻涌着温柔却占有欲十足的光芒。
半晌,他蹭过去一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动作珍重又虔诚——嗯,我的,盖章!
第二天早上,吴虞是被楼下传来的激烈争吵声吵醒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没有一丝温度。小哥就像从未来过一样,走得悄无声息,只留下满室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清冷气息。
“老叶绝对不可能自杀!一定是有人害了他!”老麦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笃定,在大堂里炸开。
“刀片的伤口从上至下,由深到浅,很明显是自己划的。甚至连耳朵里都有划伤,最后将刀片塞进嘴里…… 失血过多而亡。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就是自杀。苏老板,你觉得呢?”无邪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不是尸检结果。
“的确是自杀。”苏难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但叶枭不可能有精神问题,他应该是经历了极端的痛苦,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
苏难早上是和无邪一起验尸的,因此他知道无邪没有说谎。但老叶的死亡太过诡异,诱因还不得而知,如果不弄清楚,她担心下一个会轮到她们这边的其他人。
无邪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叶枭自杀的原因。他自杀前的症状,和马老板、和他自己一模一样,都是发烧感冒、极度渴水。
如果昨晚阿虞没有及时出手,今天他和马老板,恐怕也会落得和叶枭一样的下场。
他们这些发病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之前都去过地下宫殿的西宫。那些蛊虫,应该就是在路过那片满是孢子的池塘时染上的。
而那天没去过西宫的吴虞、汪灿和苏万,都安然无恙。至于黎簇,他体内有虻人草,恰好克制了那种孢子,才幸免于难。
但吴邪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苏难的实力被削弱得越多,对他来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