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这种事,从方遥决定嫁给许清州,就再也没想过。
就像许清州明知道参军有危险,随时面临意外,仍旧毅然决然的选择他所坚持的路。
从那一刻起,他们的灵魂就在共鸣,对于人生,他们都不是逃兵。
方遥觉得,如果她真的因为预知了他的未来,就选择放弃这个很好的人,她会第一个看不起自己。
“妈,清州是我爱人,他很好,他值得我对他好。”
她这句话成功引起汪华的泪崩,趴在床沿上,她的泪水就像是绝地的洪水,拉着方遥的手,一声声“遥啊”的叫着。
是感动,是欣慰,也是,她在绝境里唯一的一束光!
也是她作为母亲的救赎,正是这份患难,才让这份真情显得弥足珍贵。
方遥安慰好了汪华,在她洗澡的时候,躺在枕头上就睡着了,一睁眼睛来到下午,杨帆从医院食堂给她们送来饭菜。
告诉她们:“清州今天醒了,跟周主任沟通过,答应配合治疗,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病房有我跟石头,只管放心。”
“好,那白天就辛苦你们了,晚上我跟妈过去守夜。”
杨帆却说:“不用,我们两个大男人撑得住,照顾老大就等于放假了,比在队里悠闲多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到了晚上,方遥和汪华还是到医院看了一眼。
许清州注射了止痛针,躺在床上睡颜安逸,脸颊和手上细小的伤口全都结了痂,一点一点在恢复。
方遥在床边坐了两个多小时,许清州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漆黑的瞳仁散发着清明的光。
“清州,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听到温柔的呼唤,许清州的头朝她这边稍微转动,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线依旧沙哑。
“怎么不去休息?”
方遥笑着抬起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背,“我跟妈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睡不着,过来陪陪你。”
“我没事儿,死不了。”许清州将头转了回去,似乎是想看一眼汪华,但动作幅度大一点,就头痛到皱眉。
汪华见状自己走过来,帮他掖了掖被子。
“你别动,万一扯着伤口,又该疼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舍得自己的孩子受罪,不论他长到多大,都恨不得替他把苦受了。
许清州看着母亲脸上的担忧,眼眶不禁湿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