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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磊,你不释怀也没办法,我嫁给了别人,我有家有孩子,我现在是一位母亲,不是过去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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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遥和许清州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的任明磊,他站在槐树脚下,望着下端发黄干枯的枝丫,一动不动,似乎非常伤感。
“任主任,不好意思,我们把你上门针灸的事儿给忘了,摆摊回来晚了。”方遥挺好三轮,上前表达歉意。
任明磊快速用袖口蹭了蹭发酸的眼角,才转头,但眼角仍然泛着红色的泪痕。
方遥眉头轻皱的关心:“任主任,你的眼睛……”
“啊,呵呵,刚才在这儿吹风,不小心让沙子迷了,刚刚揉几下就红了。”任明磊笑着解释。
方遥不傻,就算迷眼睛,也不可能两只眼睛都迷,而且他说话都带着鼻音,一听就是情绪有过波动。
不过关于人家的私事,对方不想提,她也不好多问,回身将许清州从车上扶下来,招呼任明磊一起进屋。
任明磊给许清州做了针灸,方遥也去厨房准备热敷的药包,跟汪华商量:“妈,人家任主任特意上门给清州做康复治疗,留他吃一顿晚饭吧,就当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