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州色厉内荏的质问,让许老太太张口结舌,通红着老脸,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但许清州并没有停止,对她灵魂鞭挞还在继续:“别说我妈本就不想给我找后爸,就算她想找,只要人品过关,真心实意对她好,我也会尊重!她是嫁给了我爸,可她没有卖给许家!她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她这些年对你的孝顺,都是替我爸在做,并不代表她对您有这份义务!这一点,您要清楚。”
“清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你奶奶啊!”许老太太双手捂着脸,鬼哭狼嚎的叫唤起来:“谁家的媳妇不伺候公婆?怎么就到了你妈这儿就成了没义务……简直没天理啦!你让找别人评评理,看看外头的人,戳不戳她的脊梁骨!”
许清州脸色冷沉的渗人,任由她一边哭一边嚎,哪怕惊动了隔壁的许建树,形色匆匆的跑过来,他依然巍峨不动。
许老太太抓着许建树又是一通哭惨,说汪华要扔下她不管,另外再找家,说得像真的一样。
许建树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清州,虽然他为了避嫌,这些年跟汪华这个寡嫂来往的不多,可对她还是了解的,知道她对已去的哥哥一往情深,根本不可能看上别人!
“妈,这都是没影的事儿,您别乱说话!”许建树推了老太太一把。
许老太太哭唧唧的说道:“什么没影的事儿,清州他都承认了,多半就是他家那个大夫,借着治腿的由头,跟汪华勾搭到一起!清州这个傻孩子,把自己的妈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这咋可能?您别听了外头的一点儿风言风语,就胡乱信着去跟大嫂过不去。”许建树还是了解老太太的为人的,纵然这一年来两家隔阂甚多,但对汪华的人品,许建树始终秉持着尊重的态度。
许清州为此对他高看了一眼,但对于老太太,他已经下定决心。
“不管我妈找不找人,我们家的事儿都不需要您来掺和,正好二叔在,我提一句,等年过完咱们两家凑一起,安顿一下奶奶的养老问题,把该划的责任划清楚,免得养着这笔糊涂账,对谁都没有好处!”
“清州,你这话当真……”许建树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同时他也听懂了许清州的意思,要把老太太推到他们家,以后不打算多管了。
“当真。”许清州看向许老太太,任由她脸色浮现恐惧和慌乱,坚定不移的开口:“养老问题划分好了之后,该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脱,能出力的我出力,出不了力就拿钱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