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这是开机键。这里是音量键。这是‘记录’的快捷键,遇到数据报告中没有提到的问题,按下去,它会自动回朔前30秒内传感器的数据……你需要记住它们的位置,即便盲操也不会干扰实验进度。”
工程师的声音平静的像念说说明书,她的手引导着多贝,在平板边缘滑过每一个按键,让多贝感知那里轻微的凸起和阻力。
平板突然在她手里震动起来,长震,短震,不同的时间和次数。
“这是什么意思?”多贝困惑地问。
“是提醒你前方出现志愿者标记的问题节点。长震是方向,短震是距离。正式测试时我们会提醒你点位,但你必须记住问题地图,确认你的下一个目标到底是什么。”
多贝不再说话,感受着那些长短不一的震动一下下传入掌心。
椅子在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响,工程师站起来。
“你自己练,三天后我检查。”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不一样的温度,“加油,魏丝小姐。”
脚步声远去。
而多贝还在回忆那张还不甚清晰的问题地图。
第三阶段,是格吕恩教授主持的团队会议。
多贝坐在会议桌的一角,面前只有那台平板静静地躺在手边。周围的人声很密集——语速飞快,夹杂着术语和缩写。有人在汇报数据,有人在争论算法,有人敲击键盘的声音快得像雨点。
“魏丝小姐。”格吕恩教授的声音越过那些讨论落在她身上,“假设在C号楼梯处,扶手在某一特定段落给您‘突然不对’或者‘失去信任’的感觉。您抵达现场后,第一优先级的检查步骤是什么?”
多贝愣住了,这是几周来第一次被点名。第一次,需要在这些专业人士面前说话。
她感到那些视线——那些她看不见的、来自数据分析师、工程师、项目协调员、还有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沉默。两秒。三秒。
她开口:“首先……”
声音有点紧。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始:
“首先,我会反复确认该段扶手的连续性、高度一致性、表面材质和温度是否与前后段落存在突变,其次,我需要确认该处楼梯精确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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