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低笑道:“真醋了?”
“哪敢啊?”月明阴阳怪气的,“那可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唔......”
话音未落,便被萧承煜俯身封缄了唇。啧,真酸。
画舫内,风意的眼泪湿透了蒋行舟的前襟,他不禁将人又箍紧了些:“莫哭了,意意,心肝都让你哭碎了......”
“你松开些,别又扯到了伤。”风意凶巴巴的语气因为湿意格外绵软。
这女人,生着气还关心他的伤。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这么办,你越是可爱,我越是舍不得放你出去......
蒋行舟依言松了些力道,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精疲力竭的内战,终是败下阵来: “意意,想开书局就开吧。”
风意闻言微微一僵。
只听他又继续道:“但先说好,尽量别招男子。就算招了,也需保持三尺以上距离,不得单独待在一处。”
“每日归家,需得告诉我,你见了何人,做了何事......”
“你哪来这么多要求?”风意不满的嘟囔,赌气道,“我不开了。”
“真不开了?”蒋行舟反问,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没说。”风意慌忙踮着脚用唇去堵他的嘴,生怕他反悔。
蒋行舟,就像你赌我会为你心软一样。我也在赌,你见不得我流泪。
我们都在透支对方的感情,只是不知,这点温情还能耗多久?
四唇相贴的瞬间,蒋行舟就轻而易举地夺了主动权。唇舌凶狠地往里探去,搅动着她口腔内壁,将她的舌尖勾缠过来,含住,吮吸,轻咬。
仿佛要用这真实的纠缠去掩盖灵魂的恐惧,恐惧她会离去,害怕她脱离掌控。
他当真未发现么?不,进来不久他便看出来了。他只是,舍不得她哭。
两匹骏马哒哒拉着低调奢华的车驾碾过青石街道,车角的宫灯晃摇曳。前室,蒋吉拉着缰绳,偶尔挥鞭调整速度与方向,青山抱剑靠在车壁上警戒。
车里,风意枕着蒋行舟的腿睡得正沉。
他垂首,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因酒意染上的绯红尚未褪尽,温热柔软,那是任何胭脂都调制不出的娇艳颜色。
长睫如羽扇般安静地敛着,眉宇舒展,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