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绚烂的云霞涌了进来,傍晚的风带着凉爽,拂起她颊边散落的发丝。
她如今的生活充实、宁静、祥和,她很满意。除了有时,会很想很想某人。
“还没回去?”月明见她房门虚掩,推门进来。
“正要走。”风意回头,“你怎么也留到这般晚?”
“你们个个废寝忘食,我岂好意思先溜?”月明走到她身旁,并肩倚着窗框。
“哟,我们月亮儿何时脸皮变薄了?”风意挑眉调侃。
“点破了多没趣。”月明轻撞她肩,随即正色,“意意,你和临渊......怎么回事?”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风意脸上的笑意微僵,转瞬又恢复正常,装傻道:“什么怎么回事?”
“少来。他恨不得把你栓在腰上。可你看看,他不仅让你搬出府,还那么久没来接你了,这明显不正常。”月明语速极快的数着,“若说是为走礼避嫌,可适宜的好日子都过去两个了,也没个动静。”
她忽然想到某种可能,瞪大眼:“他莫非……负了你?老娘打死他。”
“没有。”风意挽着月明的手臂,“我和他分开了。”
“分开了?!”月明一惊,“为什么?”
风意偏头靠在月明的肩上:“因为......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说开了,也就分开了。”
她们未曾察觉,门外一道清隽的身影正欲叩门。闻言,动作倏然顿住。
丘逸堂拿着新编撰的试题模板,本是来找风意商议,却意外听见了这番对话。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眸光微亮。
小师叔,这一次,是你自己将她推开的,对么?
他悄然收回手,转身离去。试题,明日再寻机会给她看吧,在更合适的时候。
“还会复合吗?”月明看得分明,两人明明还有感情。
“不知道,也许吧。”风意笑笑,有些苦涩。
“我还以为不日便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月亮,我和他,那些隐在暗处的创伤,早已化了脓,蚀了骨。不刮开,迟早有一天也会全面溃烂到两败俱伤、相互折磨的地步。”
有泪从眼角滑落,把月明的肩头洇出一点暗色:“如今,正好。若是有缘,未来可以更坦然的牵手;若是无缘,亦是及时止损,各自安好。”
月明怜惜地揉揉她的发顶:“听说金玉楼进了几坛西域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