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的询问。
绷紧的神经被触动,森川影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喉咙口,面上却摆出一副适配这场景的无辜茫然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是在跟我说话吗?可我这杯……不是苏格兰威士忌。”
他没有说谎。
顾虑到一会儿的任务,森川影只点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果酒,浅抿了一口后便放着没再动过,专注低头玩手机的样子很符合等待朋友的社恐人士的画像。
可,这孩子为什么会突兀地提起这个词汇呢?偏偏是在他的面前,偏偏是苏格兰威士忌这种不该被小孩子知道的烈酒。
他在暗示什么?
要知道,根据森川影所知的情报,组织的正式成员们都会以酒名为代号,就像那位也许会出现在今天的任务中的大人物,琴酒那样。
不是吧?这个看起来至多十几岁的阳光少年,难道会和那样庞大而黑暗的恐怖组织有什么关联吗?
想到这里,森川影掩饰得很好的目光悄悄落到了少年那显眼的银白发丝上。
即使在有众多混血儿的日本,这也是一个相当少见的发色。
说起来,那位代号琴酒的大人物,最鲜明的标志似乎就是有一头银白的长发……
会是巧合吗?
联想到少年意义不明确的试探行为,森川影的胃里像是坠入了冰冷的铅块,伴着脑中盘旋的不详预感,无尽地向下沉去……
在这时,没等到想要的反应的神秘少年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唇角沾上的奶渍,细微的轻语声无比清晰地响在森川影的耳中——“或许,我该喊你诸伏景光?亲爱的卧底先生。”
森川影的瞳孔骤然紧缩。
-
“咚”的一声巨响!
一切声音都在此时停滞,人们四下张望片刻,最后纷纷犹豫地看了过来。
就见酒吧门边的角落里,那长长的红棕色木制吧台的尽头,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被按倒在了吧台的台面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长着胡茬的脸被压得变了形,脚边那看起来装了很沉重的乐器的长包倒在地上——正是它发出了那一声惊动所有人的巨响。
而轻松按住他的人……
有着显眼的银白发色和精致面庞的少年半跪在高脚凳上,借此补足了身高的差距,得以完成他半俯下身一手扣紧男人的手腕,另一手按着男人的头把他死死压在台面上的壮举。
少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