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住人的脖颈,再将藏在尖牙后的毒素注入人的身体当中,然后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的血液。
于是谢觉尘就等着江见青眯上眼的时候,走了出来。
谢觉尘刻意将脚步放地很轻,呼吸声也不重,当真就像是毒蛇一般。
他走上前去,狭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江见青恬静的睡颜,半晌还是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将睡在贵妃榻上的人抱了起来。
两人之间就像是有吸力似的,在谢觉尘把江见青揽入怀中的那一瞬间,江见青毛茸茸、圆滚滚的可爱脑袋,直接贴上谢觉尘那紧实有力的胸口上。
谢觉尘那翻涌着狂浪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了。他哪里舍得像对待猎物一样,去对待江见青呢?
面前的人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啊。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怀中的人,从谢觉尘的角度往下看,先是江见青卷翘的睫毛乖巧地耷拉在眼皮上,再是那小巧挺俏的鼻子,呼出的热气如雾般喷洒在谢觉尘的颈侧。
谢觉尘的鼻尖萦绕的全都是江见青的气息,是隐藏在苦涩中药下温软的甜香。
谢觉尘的眼神渐渐滑落至底,是江见青那被可恶中药浸润过后饱满红润的唇肉。
谢觉尘的呼吸一滞,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虬结有力的小臂猛地一缩,将怀中的人又带进怀里几分。
两瓣如樱桃的小嘴微微翕张,隐约间可以看到藏在里面的贝齿。
这个时候谢觉尘觉得自己就应该低下头颅,去照顾着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谢觉尘低下头,将她微张的唇含住。
只是在触碰上的那一刻,谢觉尘的瞳孔就骤然紧缩,仿佛是尝到世间上最为珍贵的琼浆玉液。
在睡梦中,江见青感觉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刮着她的上膛让她有些难受,江见青的手指不经意地蜷缩起,放在在身后光滑的布料上。
谢觉尘则扣住她的后脑勺,眼看着江见青皱着眉头就要转醒,谢觉尘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就这样不舍地退了出来,只是在离开时分,两唇之间还牵连出一道水光。
谢觉尘的眸光暗了一瞬,伸手将这些水光拂去,江见青整个下巴都被人亲得湿漉漉的,她不满地在谢觉尘怀里蹭了蹭,随后又没了动静。
看着怀中潮红的小脸,谢觉尘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他在心底默默地唾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