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朝中大会大皇子的人又开始针对顺天府和木材厂的事嚷嚷起来,死活都要拖拽一个下水。
户部尚书王汉昌道:“此事绝非小可,区区一个木材厂竟胆大包天,敢在朝堂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背后定然有人撑腰。”
顺天府尹曹荣哼道:“王尚书此言是在说谁?你不若大胆地指名道姓,也好叫我听听是谁在给我们撑腰。”
王汉昌道:“谁应就是在说谁,陛下,顺天府闹出这么大的乱子,顺天府尹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知是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人行方便,还是两只眼睛都闭上了,身为府尹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攀附权贵。”
他这话说的,顺天府尹要么认了自己渎职之罪,要么承认他和木材厂有所勾结,全是陷阱。
曹荣正欲再说什么。
严相突然出声,“文佑,去年京城的赋税收支和各州县官的考察详情可曾递过折子?”
文佑是曹荣的表字。
曹荣了然,严相是在替他解围,连忙道:“昨日已经秉承陛下了。王尚书,下官虽为顺天府尹,但主管的还是京城24州县官员考察和治安,像修缮府衙这等小事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如果王尚书一定要把这顶帽子扣在下官头上的话,下官无话可说,请陛下治臣罪。”
曹荣说罢,掀袍一跪。
王汉昌被曹荣噎了一嘴,暗地里又将严丞相那个老狐狸骂了一遍,现在倒显得他斤斤计较,得理不让人了。
两拨人吵吵吵,薛俨趁机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小把小核桃,掌心用力咔嚓一下便捏碎一条缝儿,偷偷摸摸往嘴里塞了一小块。
京城真是风云诡谲。
一句话恨不得字字都是陷阱。
御史沈光夷都看愣了,“侯爷?”
薛俨以为他也想吃,直接将捏碎的核桃塞到他手心,“给,补补脑子。”
反正他们站得远,他这个位置都看不清皇帝的脸,料想皇帝也看不清他的脸。
沈光夷:?!
大皇子终于出列,开始拯救他的户部尚书,“陛下,王尚书也是因着前头有个崔家,担心朝廷的银子都进了贪官奸臣的口袋,这才嫉恶如仇、冲动了些。至于木材厂背后到底有没有靠山?太子殿下主理京城事宜、管辖顺天府,应当最清楚吧?”
大皇子三言两语,将户部尚书的话引申成了义愤填膺,顺手又把火烧到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