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李锦絮似乎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
从前觉得她这样温顺也好,可如今又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可哪里不大对,却又察觉不出来。
李锦絮说完了这话之后,便扭头出去,也想去净身,可才转身,却被沈谏渊拽住了手腕,他只稍稍用力,她便被带了过去。
沈谏渊带着她去了床上,李锦絮头一次推拒了他,她想说自己还没净身,先净身吧。
然而瞥过眼去,撞见了他那有些猩红的眼,口中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伸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没有拒绝。
他要,她也没法拒绝。
李锦絮觉得今夜的沈谏渊同平日不大一样。
屋中的灯还没有熄掉,李锦絮看着沈谏渊,他下颌绷成一条线,平日那张不近人情的脸,此刻同她贴得那样近,觉得今夜的他格外有些凶,她的唇瓣蹭了蹭他的下颌,那双染了雾气的眼睛正直勾勾看着他,道:“轻些啊,郎君。”
沈谏渊眼中几乎都是她那片雪白的肌肤,他的呼吸重了重,沉默着没有应声。
夜越来越沉,两人交叠的身影被跳动的火光折射,倒映在了墙上,一室旖旎,直到过去许久才终于静了下来。
李锦絮并无什么动作,但还是累得不顺气,眼角不自觉留下了一小滴泪,沈谏渊有些怔,伸手去摸她的泪,“疼了?”
李锦絮的瞳孔渐渐聚回了神,她摇头,说,“不疼。”
沈谏渊没有多说,将她抱起去了净室净身,从里头出来后,有两碗汤送了过来,一碗是沈谏渊的醒酒汤,另一碗是李锦絮的助育汤。
喝过药后,李锦絮窝进了床里,整个人蜷缩在最里面,身上盖着被子,从背后看去,一小团,带着说不出的脆弱。
熄了灯后,沈谏渊上了榻,从背后抱了上去,主动将她揽进了怀中,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许是从前都是李锦絮主动来抱她,这还是他第一回主动做这样的事。
李锦絮没有动作,任他这样抱着,许是不习惯,也有些僵,可是,她今日有些累,也没其余的动作,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她夜里喝了药下去,晚上起了夜,许是起完夜之后太困了,一下摸不到床在哪里,走到了哪里躺到哪里。
沈谏渊觉浅,她起身的时候带醒了他。
他等了一会,发现人出去了之后却再没回来,心下一跳,人也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