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恶鬼远去,心理上的危机解除,身体上的感觉就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温热的大掌握着她的手,云渡风缓缓垂眸看去,她不知何时也握了回去,此时两只手嵌合得严丝合缝。
烬饶仍警惕得观望四周,转回头想同她说话,才意识到自己握着她的手。
手上的触感陡然强势占领了他的心神,到达了无法忽视的地步。那只手分明柔软纤细,却在接触的位置带起一阵痒意,沿着手臂缕缕而上。
恰好云渡风要抬眸,烬饶心虚感袭来,下意识松开手,移开视线。
烬饶抬手碰了碰鼻尖,想解释刚刚是情急之下才出手拉她的,并不是有意冒犯她。
但同样地,他也发现传音术用不出,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怎么办?殿下会不会觉得他平日就是这样猛浪?
这传音术怎么早不失灵晚不失灵,偏偏这时候失灵?
黑暗中,不同于烬饶的懊恼,云渡风缓缓合起手掌,若有所思。
两人各怀心事的样子映在水镜上,境灵皱着眉啧声,嫌弃得拂掉水镜。
“怪里怪气的,真是看一眼都伤我眼睛。”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地底最重要的区域,没有地上的安全平和,每靠近核心三十丈,身上的法术就会被禁掉一样。
他好不容易压下了之前的恐惧重新打开水镜,就是想看看这个杀神被禁掉了什么法术,会不会直接被恶鬼发现,然后狼狈地逃跑。
谁成想打开之后就看到这俩人牵手松开的那一幕?境灵觉得自己受到了另一种神魂上的伤害。算了,再不看了,这杀神就是来克他的。
克他的!
克他的云渡风还不知道,自己尚未和此地境灵见到面,便已经互相骂过对方了。
她在观察走在前面的烬饶。刚刚松开手后,不知怎的,他突兀地朝她行了个礼,和初次见面的动作还不同,这次腰弯得更深一些,显得颇为郑重。
云渡风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
自从无法用言语交流,二人的沟通就陷入了停滞状态。
烬饶道歉无果,但又没办法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闷头往前行,给她开路。
他心中有事,步伐无意识地加快。又走了几步,手臂猛然被人向后拽,随后带着清香的纱绢从他眼前拂过,遮住了视线。
那料子光滑轻盈,不等他眨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