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优秀。”沈瑰语重心长,又不容抗辩,“她考不上高中的,到时在底层打滚,你俩总归要分道扬镳。”
“可我们说好了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拉过勾的事不能变卦的。”韵秋哀求地望着妈妈,眼底涌出了泪,“底层也没啥不好。反正咋样都是活着。只要人品好就行,上天就不会亏待我!”
沈瑰糟心透顶。
听听这种心安理得的摆烂哲学!以前的韵秋绝不是这样的。
可见,小灵子的毒素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放任下去绝对完了。用红凤的话说,是跟着狗学吃上屎了。
沈瑰也不想发脾气的。每次发完脾气她都愧疚得心要碎。可是,十四岁正是冥顽不化的年纪啊。
这时的熊孩子们总以为自己懂得了一切。温声细气地讲道理能有用吗?
她的声调厉起来:“我的话你现在一句都不听了,是吧?”
“我啥都听你的,就是别管小灵子的事。”韵秋还在顽抗争取,眼泪却已悲剧性地蓄满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拗不过妈妈的。
“哟,这么重情呐……你现在为一个小灵子不听我的话,”沈瑰冷笑着表示绝望,“将来就能为一个男的抛弃妈妈。”
韵秋脱口而出:“什么为了男的?哪来男的,我又不是你!”
“啪”,一记耳光迅疾地落在了她脸颊上。像电闸短路,威力巨大。打得韵秋脑浆直晃。
事态就急遽地恶化了。
这一次,沈瑰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恐怖,更有毁灭性。
姜到底是老的辣啊。十四岁的沈韵秋哪里是她的对手呢?看似歇斯底里的沈瑰,心境其实冷静得像雪地一样。
执行力被摆在了第一位。贯彻,必须坚决贯彻。
这比真正的歇斯底里还可怕。
因为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能实施狙击手一般的精准打击。韵秋的全身死穴都被她拿住了。
每分辨一次,都遭到灭顶式的镇压。
最后,当妈的更是使出一招致命的杀手锏:“现在我要你拿亲妈的命发誓,以后都不跟石灵照在一起玩了。不说是吧,不说我马上死。”
天下有多少母亲会用“死”来让孩子就范?
也许不在少数。若是上网做个调查,跟帖的数量或许会让教育界惊掉下巴。
韵秋被妈妈颈边的剪刀吓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