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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旋处一小撮粉发也翘了起来。
初栯收回手时敛下眼,嘴角一丝笑意闪过,“师尊,好敏感。”
林樾大惊。
什,什么东西?
“我只是在摘树叶而已。”初栯绕到林樾面前,满是无辜地说了句。
林樾哑口无言。
“师尊,你衣服上有几块地方被划破了,是遇到什么了吗?”初栯问。
林樾低头看了眼衣服上划拉开的几个大口子,思绪被他拉走,“意外。”
“什么意外?”何幸没什么形象地躺在地上,朝他们翻了个白眼,“是有人喜欢装,把一片林子给撸秃了。”
声势浩大,也把自己弄成这样。
听到陌生的声音,初栯皱了下眉,不太在意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看着林樾,等着他来介绍。
林樾果然开口,“这位是大王古物店的老板何幸,是为师的朋友。”
初栯应了声,转过身,对着何幸听话叫了声,“何大叔。”
何大叔?
这师徒俩什么毛病?
何幸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林樾拍拍初栯的肩,“他就是这个坏脾气,不是不喜欢你,前几天他还来山上,说让我带你去他店里玩。”
何幸:“。”
“我知道了师尊。”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初栯默契地伸出胳膊,让林樾扶着从地上起来,说:“陆文林被捆着,无极门的宗主一来,就把他打了一顿。”
“东娄和周川呢?”
“东娄先生的魂魄和身体都在师尊的灵池里养着。”初栯回。
林樾轻点了头。
东娄不停折腾自己,魂魄的力量太弱,结果被自己的身体排斥,只能飘荡在外面。周川被算计失控,又用他的身体一阵折腾,现在也是昏迷不醒。
真惨。
林樾快步走向大堂外。
要速战速决才行。
……
大堂外,无极门的宗主被弟子搀扶着缓起气,五花大绑起来的陆文林被打得鼻青脸肿,仰头看着天。
韦杉打了陆文林一顿还不解气,指着他又是破口大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指使那些害人东西对付我?”
“无冤无仇?”
陆文林作势要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