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还有好几个人,都朝她们看了过来。
齐闻川:“可以。”
他眉眼平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给人的感觉很随和。
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双白色帆布鞋,和她脚上的一模一样。
秦暮厘慢慢挪着双脚,从桌子下面拿开,放到了凳子下面。
他坐在了她的前面。
连瑞是艺术生,来学校的时间不多,她桌子上空空的,一本书都没堆。
秦暮厘不知道齐闻川为什么不坐里面一些。
“哪道题?”
秦暮厘低着头,假装自己在认真做题。
“这道。”
齐闻川扫了一眼:“给我一下草稿纸。”
连瑞翻找桌洞,没找到。
“秦暮厘,你草稿纸给我用一下。”
秦暮厘把草稿本从试卷下面拿出来,刚拿到半空,她就看到了自己刚才写的步骤。
“呼”一下,秦暮厘把本子盖到桌面,“这个我还要用,我再给你拿一个。”
她低头翻找抽屉,快速拿出一本新的:“这个。”放到了齐闻川面前。
然后他就拿起了自己桌子的笔。
秦暮厘就放了一支,他用了,她就没办法装样子写字。
“秦暮厘,你不是也不会吗,听听齐闻川怎么讲。”
齐闻川淡淡扫了她一眼,垂落着的眸子又落在了试卷上。
“连接AE、AG……”
他说的话全都在她的大脑皮层过了一遍,又全部溜走。
混沌不清的她现在思考不了任何题目。
秦暮厘不知道自己纠结的样子全都落在齐闻川的眼里。
他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复杂,“前面听懂了吗?”
连瑞:“懂了。”
“你呢?”
突然没了声音。
连瑞:“秦暮厘,你懂了吗?”
秦暮厘一愣,懵懵的说:“懂了。”
齐闻川写完最后一个步骤,“好了。”他把草稿纸还有试卷还给连瑞。
连瑞忙接过来:“谢谢你,大学霸。”
“没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秦暮厘的视线又瞟到了握着她黑色水笔的手上。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甲顺着甲床剪的很圆,每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