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潼摇头:“第七局的仪器对中级伪人无用,得想办法让他自己暴露。”
“疯了吧你,这里这么多人,会造成很大伤亡的。”陆星恒连连摇头。
袁潼挑眉:“所以要把那东西引出来。”
“葬礼这么多人,谁知道那伪人打着什么算盘,不如你直接呼叫第七局救援,直接把人都带回去化验,这办法更好。”陆星恒劝说道。
袁潼看着他,忽然捏了捏他脸颊:“不愧是首富儿子,口气真大。”
“我这话哪儿不对?”陆星恒连忙躲开,觉得这话莫名其妙。
释空仰头望天:“功德法贫,后得贫贱身。”
“你知道一次彻底化验得多少钱吗,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袁潼翻了个白眼。
五百人的深层化验,袁潼想都不敢想,恐怕前脚提出来,后脚就被批得狗血淋头,一年的经费一次性燃烧。
陆星恒十分不理解:“第七局还能缺钱?”
袁潼显然不想多说:“所以才让你去,让那东西自己暴露。”
陆星恒正想问伪人又不傻,怎么会自己暴露,一抬头,僧道俩都看着自己。
“等等,你们不会是想?”
一僧一道纷纷点头。
陆星恒满身拒绝:“不行,这么多人,万一不止一只伪人怎么办,多危险,我就一条小命,还不想葬送在这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释空念佛。
袁潼呵呵一笑:“真男人无视风险,就看你了。”
用力一推,陆星恒就到了进场的员工中间。
现在想走也迟了,陆星恒穿着制服,混在工作人员中间,硬着头皮往前走。
一张张脸从眼前晃过,陆星恒很快发现奇怪的点。
这么多人等着葬礼开始,居然没有人玩手机。
反倒都一脸悲切,就这么站着盯着灵台的方向。
到底谁才是隐藏在人群中的伪人?
哭得稀里哗啦的同龄人?面容悲戚难忍的中年人?人群中甚至还有小孩儿。
五六岁大,也那么站着,不哭不闹,眼眶红红,仿佛是真的伤心难过。
这不符合常理!
陆星恒眉头皱得更紧,这么多人,告别厅里密度太大,一旦真的爆发伪人,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昨晚宁家的惨状,他下意识抬头寻找袁潼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