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怀疑小荷在故意噎自己,但是和荷濯茗对视时,他又没有在荷濯茗身上找到丝毫恶意;她只是纯粹在提醒林青云而已。
林青云辩驳道:“那不是真话——玩笑话。”
荷濯茗:“我不跟关系一般的救命恩人开玩笑。”
林青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关我什么事?我喜欢这样就行。”
荷濯茗接过木剑拿在手上——但是仍旧不理林青云,继续往前走。
林青云抱着胳膊,眼看她走了错的方向,也不出声纠正,冷笑不语的跟在荷濯茗身后。
他在心里十分恶劣的想着:你现在就凶我吧,给我甩脸色吧,只会欺负我,等会走不出去的时候,看你怎么哭!
而他绝对要一直跟在荷濯茗身边;这并不是因为他很闲,也不代表他在绕着荷濯茗打转,他只是要亲眼看见荷濯茗痛哭流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再痛改前非好好跟他道歉。
等到荷濯茗来抱着他大腿,跟他道歉的时候,他再狠狠拒绝荷濯茗——
到时候他要说什么好呢?对,就用荷濯茗刚刚说过的话来回敬她!
“我们不是绝交了吗?我不跟一般关系的被救笨蛋一起赶路。”
“不是不理我吗?我现在听不见你讲话噢!”
……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荷濯茗赶在最后一点光线消失之前,循着水声找到了河流。
因为她不会徒手生火。
她已经决心不理林青云,就算他跟在自己身后,露出了求和的态度,荷濯茗也不要理他,更不会找他帮忙生火。
在晴朗的夜晚,河边因为有水面反光,会比其他地方更加明亮,这样就不必担心摸瞎的问题了。
还解决了洗漱的难题。
荷濯茗蹲在河边,把自己双手浸进水里去——入夜之后河水的冷丝毫不逊色于井水,冰得她嘶了一声。
林青云走到她旁边,放下一卷干净绸布和一个药瓶,“洗完伤口把药擦了,免得报恩不成人先死了。”
“不过我比小荷大度善良,如果小荷不幸伤口感染死了,我一定会挖一个又宽又大的坟墓给你。”
荷濯茗抽出自己水淋淋的双手,拿了药瓶,转过身去用背对着林青云。
林青云绕到她正面,十分不满:“你怎么不说谢谢?”
荷濯茗抬起头,脸上紧绷着没有表情的模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