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记得你姓沈吗?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才能嫁给宋霖的吗?没有了沈家,你以为自己还能在宋家有什么地位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很激动,可她绝对没想到此时沈涵的手机早已经不在沈涵手上了。
“她是姓沈,但不是什么沈家的阿猫阿狗。而现在她是我宋霖的妻子,没了沈家,也是。”
电话不知道是被谁挂断的,可被递回到沈涵面前时,她只顾得上看宋霖而一直没伸手接过。
“自己喜欢被使唤惯了,可别带上我。”
手机被宋霖随手抛到沙发上,脸色算不上好看,径直往楼上走去。
…
四月底,横岭湾的两个港口终于合并,成了港岛最大的一个港口。当天也和外界宣告了沈宋两家的继续深入合作,不仅是这个小港口,甚至连沈家最后的底牌能源矿都拿出来和宋家合作了。
发布会上,沈涵一身端庄的服装已经在宋霖身边陪坐了快两小时。
在听到从话筒里传来宋老爷子说了五日后的庆功盛宴时,沈涵也清楚听到身旁钢笔笔尖断裂的声音。
扭过头去看,沈涵没在宋霖脸上看到什么情绪,却正好对上转头看向他们这边的黄娇蕊。
明艳的红唇上扬,像极了她拿下胜利后的炫耀。
而宋霖手上钢笔的笔尖断裂后,墨水缓慢流下,在白纸上晕黑了一片。
这样的时刻谁都不能做多余的动作,毕竟台下的媒体相机,相比那些板上钉钉的更喜欢这个状况之外的,但凡拍到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说出无数版本。
最后起身合影时,沈涵碰到了自己手边的矿泉水,顺势将水瓶挡在了那块被墨汁晕开的白纸上。
这点小动作即便是有人看到的学不会在意,连宋霖也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五日后的那个日子,是沈涵第一次见宋霖抽烟的那天。
选这样一个日子,要说是无心的,那是说不过去的,就是不知道是谁选的。
当晚本该是要随宋老爷子一起,所有人回老宅吃饭的,可宋霖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家。
沈涵安静地坐他身旁,看着他扯掉领带,松了领口上方的扣子。
一到家,宋霖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去,沈涵望向那禁闭的房门,她很清楚,她走不进去。
晚饭她也没让保姆阿姨过来弄,突然想起凌昼沉和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