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兄也很厉害。”卫伉又道,“苏长御,年龄不是问题,我阿兄将来会比很多比他大很多的人还要厉害很多倍。”
他说得很绕,好在苏安听懂了,尽管她认为这是孩子话,还是很捧场地附和:“小郎君说的是,有朝一日,说不得,霍侍中也能胜过卫将军呢!”
卫青和霍去病谁更厉害?
卫伉想,这是个什么送命题?我爹和我哥掉水里,我先救谁?
……
五天后,长乐宫中。
卫伉正在跟着霍去病学箭,经过前几天的基础练习,他今天被允许射出第一箭。
卫伉见过他哥练箭,从来都是箭无虚发,他的第一箭却只堪堪射中了靶子。
卫伉忍不住有点失望。
霍去病却满意地点头:“不错,再来。”
“阿兄,你倒也不用这么安慰我。”卫伉拿了另一支箭,再次拉弦。
仍然是落在了边缘,卫伉歪了歪头,正要再去拿箭,便有皇帝跟前的内侍前来传旨。
马鞍和马镫试验成功了,卫青进宫来向刘彻汇报这个好消息,检验过后,大喜过望的刘彻了解到其中又有卫伉这个小家伙的功劳,还跟那天自己叫霍去病带卫伉去军中有关,便令人来叫他们去宣室殿。
回过太后,他们一路坐车到了未央宫,才踏上宣室殿的阶梯,卫伉就听到了刘彻的笑声。
汉武帝这么爱笑吗?卫伉嘀咕。
难怪他爹跟他哥都对汉武帝有滤镜,就连卫伉见过汉武帝这几次,他回回都是一个爱笑好脾气的长辈,若不是有抛不去的历史记载,卫伉对他的滤镜也薄不到哪里去。
“免礼免礼!”
进到殿内,不等卫伉和霍去病行礼,刘彻已经叫起了。
“伉儿,你上前来。”刘彻看着卫伉,笑容和蔼可亲。
卫伉觉得他像狼外婆,战战兢兢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下不动了。
刘彻好脾气地笑道:“再往前些,到你阿翁身边。去病,你也到你舅舅跟前坐。”
卫伉估摸了下,他爹坐的位置,刘彻一伸手就能把人抓住,他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霍去病牵住他的手,两个人一同走过去,霍去病坐下,卫伉则真的被刘彻抓住了。
刘彻揉揉卫伉的脸,又捏捏他的手臂,稀罕的了不得:“仲卿生了个好儿子,朕让去病带你走这一遭,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