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笑笑,“去病,来,朕得好好想想赏你些什么。”
霍去病起身行礼:“陛下,马鞍和马镫全是伉儿的想法,臣不过替他转述几句,不敢居功。”
刘彻笑道:“你们兄弟也一样,都这般谦逊,既然如此,你们都不要说话了,朕决定。”
卫伉和霍去病都看向卫青,他想了想,起身道:“陛下,去病和伉儿常领陛下圣恩,眼下他们年纪尚小,再加封赏不妥。”
刘彻不在意地摆摆手:“年纪又如何?朕瞧着,多少龙钟老臣也比不上他们两个小儿,若朝中都以年龄论封赏,朕要养多少虫豸?”
卫青:“……”
卫青无话可说了。
后来卫伉总结出一个经验,想推辞皇帝陛下的赏赐,不能叫他爹出马,不然八成是成功不了。
刘彻思索片刻,叫人拿出一套铜符赐给卫伉。
卫伉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迷茫地看向他爹,卫青惊讶地看向皇帝:“陛下,伉儿不过四岁,授官是不是……”
刘彻笑道:“还是你说的……秦有甘罗十二岁为上卿,汉有卫伉四岁为侍郎。仲卿你宽心便是,朕不叫他真做什么,照旧在东宫读书习武,嗯……朕再教教他兵法。”
卫伉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