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那甚至胜过提前跟伊野圣吾产生了联系,他在客厅里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想跟雅文邑说几句话。
雅文邑并不回应,只是沉默地擦拭匕首,诸伏景光已经习惯了,随意将手臂搭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夜景,又在余光中看身旁那个人的侧脸。
路灯散发着圈圈层层光晕,雅文邑神色专注,像极了过去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模样,耳边仿佛响起了规律的还带着油墨味的书页被翻过的声音。
一切遗憾都是可以改变的。
无论是今天的松田还是未来的雅文邑,都还有时间扭转曾经的结局。
诸伏景光说不清雅文邑的死对自己来说究竟算不算一种遗憾,但他确定自己绝对不想看到第二次雅文邑死在自己面前,无论于公于私,那对他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这把匕首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诸伏景光继续搭话。
出乎意料,雅文邑竟然抬眸看了过来。
他想,今天的确是个幸运的日子,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松田阵平,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的刑警。”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平淡的嗓音还在继续:“一周前他还是名排爆警察,之所以成为刑警,是为了给四年前死去的朋友报仇。”
寂静的夜晚让加速的心跳变得更加清晰,诸伏景光听到自己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雅文邑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轻描淡写道:“杀了。”
诸伏景光的表情刹那间空白,张了张口:“……你说什么?”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想模仿苏格兰就该认真一点,他可不会对一个警察的死露出这种表情。”
雅文邑随手打开烟盒:“有软肋就要有失去的觉悟,露出破绽就注定会被攻击,我做的跟你对我做的没什么区别。既然你认为我会接受,那你自己也一定能接受,对吧?”
轻微的“咔嚓”声,浓重的夜色里点燃一星火光。
雅文邑指尖夹着香烟,唇角缓慢弥漫开薄薄的烟雾。
“失去我的协助,哪怕用着苏格兰这层身份,在组织里也只会举步维艰,能不能在对我不满的家伙的针对里活下来尚且有悬念,更何况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他罕见地笑了一下,抬起手:“要抽支烟悼念一下吗?”
啪————
手被一巴掌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