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正义——他只能想象到自己对待肩负着的职责全心全意到心甘情愿牺牲自己。
走进这家少有新客的酒吧,诸伏景光径直走向吧台,即便他刻意降低存在感,走近时,他约见的那个人正朝着他招手。
“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波本不会来吧?”
诸伏景光熟练地点了杯酒,坐下无奈道:“你们有合不来到那种地步吗……”
“这得问他吧。不过就个人能力上,我还是欣赏他的。”邻座的人也不拐弯抹角,语气带着调侃:“你和雅文邑这次是真的和好了吧?”
诸伏景光端起酒杯,跟莱伊碰了下杯:“算是吧。”
“哦……”莱伊拖了个长音,“恭喜了。”
诸伏景光笑笑,并未深谈。
他一直在等着赤井来找他。
越是神秘就越是引人探究,他想知道雅文邑的情报,其他卧底搜查官自然也不例外。
虽过程不算顺利,现在的相处也称不上和谐,但雅文邑的问题姑且算是解决了。
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漫开,诸伏景光漫不经心迎合着试探,夹带私货提醒赤井有关fbi内部的问题。
莱伊身份暴露和雅文邑投靠公安前后发生,相隔不过一月,多一位可靠的同盟留在组织里能带来的效益一定远胜让其被迫逃离组织。
他当初对莱伊可能是卧底不是完全没有预感,他相信对方一定也不是毫无感觉,尽管不方便直接承认身份,但保持着这种互相留意和提醒的间接盟友关系也足够做到很多,毕竟他们的目的相同,在组织内部也没有过利益和立场上的冲突。
喝这次酒是莱伊提出来的,先离开的反而也是莱伊,诸伏景光目送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离开,又向调酒师要了杯酒。
藏在公安里的卧底已经被关押,十二月初的身份暴露事件不会再发生,雅文邑也就不会为救他而死。
这也代表着,十二月七日一过,雅文邑就会成为他重生后最大的那个变数。
他不了解雅文邑,雅文邑如今的配合只是对苏格兰被公安控制了的不得已的妥协,但凡他拿雅文邑有其他办法,他都不会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果然啊……”他看着杯中的细小气泡,心想,知道他是警察后,雅文邑就会开始憎恶他。
为了不让雅文邑乱来以至于造成更大规模的混乱和未知风险,他必须把苏格兰的真实身份藏干净,维持在那个足以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