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半场结束,木吉铁平已经伤痕累累。我坐在观众席,周边围绕的全是对雾崎第一的各种辱骂,我却无动于衷。
比赛就是这样的。
当我的对手躺倒在台上奄奄一息,等着被担架抬下场的时候,场下也是这样的声讨。
虽然我一直认为格斗本身就是一种伴随暴力的运动,但他们总是斥责我作为青少年选手过于出格。
我看着双方队员退场,也跟着起身,我委托邻座的男生帮我照看一下我的东西,然后往后台走去。
等找到雾崎第一的休息室的时候,花宫真居然也正好到门口,他面色不虞,看着心情很不爽,全然没有退场的时候戏弄对面那个小矮个的兴奋劲。
他看到我,表情缓和了点:“亏你找得到路。”
“因为我问了工作人员啊。”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雾崎第一的正选们都在里面。山崎宏刚脱下上衣,看到我又一脸尴尬地穿回去。
“辛苦了。”我朝他们挥了挥手里的纸袋,“给你们带了补充能量的东西。”
花宫真嘴角下撇,“我怎么没听你说。”
其他几个人倒是激动得很:“难道是那个吗!”
“就是啊,那个!”
“真的吗!”
他们一窝蜂地凑过来,我捂着鼻子后退两步靠在花宫真身上:“臭死了。”
原一哉不平衡地指着花宫真:“他也一身臭汗。”
“花宫真就算流汗了是香的。”
“那你敢现在就回头把脸贴在他胸口闻一闻吗?”
“有什么不敢——”
花宫真涨红着脸打断我们两个的争论,并一把推开我的脸,“你们恶心死了!”
山崎宏的注意力还在我的纸袋:“快点拿出来吧,那个!”
我觉得他们亢奋得有点莫名其妙,从袋子里拿出几个能量胶递过去,还强调:“记住你们是沾了我男朋友的光哦。”
说着,还往花宫真手里塞了一个。
花宫真表现得毫无意外,他没多看,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倒是其他几个人,脸上已经失去颜色了。
“不然呢,你们以为是什么?”
花宫真冷笑:“一群白日做梦的家伙。”
“蜂蜜柠檬啊。”山崎宏弱弱地说。
原一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